夏卫国气得脸都红了,冲过去就要揍她。
“给脸不要脸的老货,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长了个屁蹦的脑袋张嘴喷粪,封大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戚?”
“老夏,别动手,冷静点!”高老爷子急忙拽住夏卫国,“有啥事等春梅两口子回来再说,这种人你敢碰吗,不怕被讹上?”
夏卫国顿了顿,把举在半空的手放下来,冷哼一声继续割羊肉。
刘翠珍则是大大方方地走进屋里,招呼儿子,“小斌,你去给妈沏杯茶水,走这一路嗓子都快冒烟了。”
彭斌也不客气,在屋子里翻找出两罐子茶叶,那包装盒都是镶金边的,看着就很贵。
恰好关美玲抱着岁岁从里屋出来,见一家三口鞋都没脱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沙发垫都弄埋汰了。
“你们谁啊,怎么不换鞋?”关美玲气哼哼问。
“哎哟,这娃娃就是岁岁吧,长得太招人稀罕了,老彭你看,确实挺像小涛的,浓眉大眼,皮肤也好。”刘翠珍跳下沙发,上前就要抱孩子。
“干啥玩意?”关美玲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有事说事,别碰我家岁岁。”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活不起了似的,长那样就招人膈应。
刘翠珍也不生气,“我抱抱岁岁怎么了,又不是纸糊的一碰就坏。”
“妈,岁岁早晚得跟我们一起生活,早抱晚抱都一样。”彭斌瘫在沙发上揉揉肚子,“都快饿死了,那羊肉啥时候下锅啊,你家有酒没?”
这家人生活条件真好,那柜子上摆着好几瓶高端白酒,还有写着外文的葡萄酒呢。
电视机、大冰箱和洗衣机一样不缺。
关美玲懒得搭理他们,抱着岁岁来到院子,“兴国,到底咋回事?”
“说是岁岁的表姑奶,过来接孩子回去的。”兴国唉声叹气。
“那也不能说给就给啊,你看他们一家腚穷腚穷的,估计连饭都吃不饱,让岁岁过去不擎等着受罪吗?”玲玲一脸不放心。
夏卫国瞪了一眼屋里的三个货,“谁说要给他们了,想得美,这一家人是什么来头还不知道呢,像老三说的,万一转手把我孙女卖了怎么办,哭都没地哭去。”
高老爷子也点点头,“所以这事还是等春梅回来再说吧,让她拿主意。”
屋内,刘翠珍饿得受不了,去厨房洗了一盆蘸酱菜,舀了两勺大酱端进客厅,昨天剩下的油饼也撕成块,“先垫吧一口,晚点吃羊肉。”
“有肉谁还吃青菜啊,你们吃吧。”彭斌馋了,眼睛一直瞟向窗外。
彭树林不管三七二十一,到架子上就拿了瓶葡萄酒,鼓捣半天才把塞子薅出来,“嘿,真别说,真有一股果香味呢,这贵的东西就是好,一分钱一分货啊。”
“小斌,去拿两个空碗来,妈也尝尝这果酒是啥味儿。”刘翠珍舔舔嘴唇,哈喇子泛滥了。
“蘸酱菜配红酒啊,这也不适衬呀。”彭斌找来两个空碗。
“你懂个屁,这玩应不挑下酒菜。”刘翠珍八辈子也没喝过这种高级货,以为是汽水那味呢,仰起头就灌了一大口。
一抹酸涩发苦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呛得她‘噗’地一声喷了出去,扬手就把碗里的酒泼在地上,“这啥玩意啊,跟喝猫尿似的,又酸又苦,比酱油都难喝。”
彭树林也有点享受不了,抿了一口就把酒倒扔了。
本来红酒的瓶子就不大,被祸祸两大碗已经见底了。
柳兴国走进来时,就见地板砖上残留着酒渍,被踩得全是脚印子。
爸托人从国外运来的红酒也被糟蹋了大半瓶,当即火了,“谁让你们动我家东西的,你知道这酒多贵吗?”
“酸不啦叽的,能有多贵?”刘翠珍不以为然,“小伙子,那羊肉下锅没,这干吃青菜也不顶饿啊!”
柳兴国气突突了,冲过去就薅住刘翠珍的衣领子,“你还吃羊肉呢,你吃屁去吧,撒愣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可报公安了!”
“诶诶诶,干啥呢,干啥呢?”彭斌推了兴国一把,“你松开我妈,不然脑袋给你开瓢。”
“开你奶奶个腿,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我家还敢舞舞玄玄的,没挨过揍是吧?”兴国可不惯着他,把嗷嗷叫唤的刘翠珍扯进院子。
眼见彭家父子要动手,夏卫国提起杀羊刀就冲过来,“都给我消停的,我看谁敢打我孙子。”
“讲不讲理啊,是马秘书让我们来的,你们这态度还怎么谈事?”刘翠珍喊道。
“你们的态度就好了,未经主人同意,进屋就吃吃喝喝,把我爸妈珍藏的红酒都起开了,嘴馋了就喝尿去,谁准许你碰我家东西了?”兴国气红了眼。
高老爷子也气得够呛,“一个个穷得尿血,就像没喝过酒似的,如果我到你家又吃又拿的,你们乐意吗?”
“这一码归一码,我来接孩子,你们抱都不让我抱,到底啥意思?”刘翠珍挣开兴国,理了理衣服。
高老爷子拧紧眉头,“都说了,这事儿我们说的不算,等春梅两口子回来再做决定,这么一会都等不了了?”
“那你抓紧打电话,让他们快点死回来,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耗着。”刘翠珍一脚踹翻了板凳,抱着胳膊嚷嚷。
高老爷子也挺纳闷,按理说这会儿长海和春梅也该回来了,两口子去哪了呢。
因为家里买了大汽车,夏长海心情好,拉着春梅和小川在外面多逛了一会。
顺便去把自行车取回来。
路过供销社又买了一大兜子菜,打算回来庆祝庆祝。
家里添大件了,总得喝两盅高兴高兴。
“爸,妈,将来我娶媳妇就拿这车当婚车,车斗能拉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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