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给你写一份注意事项,回去后照做就是了。”
说完,郭副院长吩咐护士长,“把夏军长送到病房去吧,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夏长海麻药劲还没过,这会儿静静地躺在床上。
顾春梅握紧他的手,心里很乱。
小川把暖壶打满热水,走过来说,“一早就劝过我爸,明明是军长了,还硬着头皮往前冲,现在好了吧,断了一条腿,以后......”
“少说两句吧。”顾春梅横了儿子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刚才听周小军说,是江如月把长海打伤的,并非那些歹徒。
对自己相识的熟人最难防备。
谁能想到一个娇柔的女人会搞来一把枪,还敢对一军之长射击呢。
“吓坏了吧?”夏长海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一张脸惨白如纸。
顾春梅鼻子发酸,“魂儿都吓飞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那也算因祸得福了。”夏长海伸手摸了摸顾春梅的肚子。
“怎么就因祸得福了?”顾春梅拿着投湿的手巾,帮男人擦擦脸。
夏长海在小川的搀扶下坐起身,倚在床头上。
默了片刻才说,“这个军长,我早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