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搬到乡下去,光咱们村子就有七八个老光棍,想女人都快想疯了。你回去后,可以夜夜做新娘,不重样的换男人,何必打我儿子的主意呢,你说是吧!”
郭彩霞一听,嘴唇几乎咬出血来,愤愤地盯着顾春梅。
“大嫂心脏嘴脏,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吗,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郭彩霞硬着头皮反驳。
顾春梅呵呵一笑,“破草帽子没沿,都被抓个正着了,还搁这跟我赛(晒)脸呢。是,我心脏嘴脏,上不了台面,就你清高,就你干净。那你告诉我,你摸我儿子裤裆干啥?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咱谁也别睡了,天亮后我就去找夏军长,看看他怎么说。”
吃竹子拉筐,我让你瞎编。
郭彩霞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卡在嗓子眼,一句也说不出。
柳一鸣脸黑得像锅底似的。
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够艰难的了,所以此事绝对不能闹到夏军长面前。
思忖片刻,柳一鸣轻咳一声,“其实、其实彩霞是看兴发的裤头太破了,想给他找一条新裤头,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