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洪流裹挟大势,都在议论秦铭是否为一剑,众说纷纭,各种声音都有。
“我原本不信,可是,上天有人晒出记忆水晶,有一剑登上斗剑台出手的画面,你别说,那种神韵,还真有些像秦铭。”
“像什么,当时,他附体石人参战,这都让你看出了?”
“看细节啊,比如起手式,多少有那么几丝神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剑在银汉峡大发神威,连着斩杀宗师,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才踏上修行路数年的秦铭能做到这一步。两个人的状态,我根本对应不起来,不然太离谱了!”
“知道什么叫异数吗?”
如果声音一面倒的话,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正是因为充满争议,所以引发轩然大波。
尤其是连部分名人都下场掺合,想不带起大节奏都难。
“我怀疑出大事了,某个不朽道统出了丑闻,可怜的秦铭和一剑被‘祭天’,用以吸引火力,转移目光。”
“别一副众人皆醉你独醒的模样,这次的确是一剑被人扒出了根底。”
九霄之上,宏伟仙城中,程贤和谢沐泽自然都在关注这件事,有人射出第一箭后,他们也都掺和了一脚。
“效果不是多好,怎么没有人下场,不去亲自验证下?”
“急什么,既然有人虚空打靶了,那么再发酵下,自然就会要见血了。”
两人都较为淡然,坐等看血腥乐子,在这种节奏下,必会有各路流矢飞向目标。
谢沐泽哂笑,道:“我星辰山的一位大宗师,不小心‘嘴瓢’了,说秦铭和一剑有相似的特质,纵然为同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程贤摇动夜光杯中的美酒,瞥了他一眼,道:“过于着痕迹了,让他其他人摇旗即可,多夸赞下黑白山的年轻人,看他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谢沐泽点头,道:“也是,又不是真正的一剑,无需过于在意,眼下看戏就是了。”
血仙、长生居、净世斋等,一些灰色组织都在盯着这件事,而且相当严肃,让人去查秦铭是否为一剑。
昔日,他们接受某种委托后损失惨重,现在或许能揭开真相,究竟是不是黑白山的年轻人所为。
有人神色凝重地问道:“如果秦铭就是一剑,可斩宗师,又当如何?”
灰色组织一位老宗师面色阴沉,沉默很久后才开口道:“若为同一人,自当是尽力化解旧怨。”
他们手头上有秦铭的详尽资料,对方若是修行数年,就已经是宗师,那委实过于吓人,必然是一个“异数”。
他们担心,这种人可能是老怪物借体重生,也许是诸禁忌中的一种,多盗取了一世生命。
“如果化解不了呢?”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哪怕他有天大的来头,可若是注定为敌,那也得下手,而且要先下手为强,扼杀他在萌芽中,不给他冲霄的机会,趁早打死!”
血仙、长生居、净世斋中,一些宗师倒也果断,一个个皆双目深邃。
可以说现在暗流涌动,很多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黑白山方向,称得上外魔环伺。
出乎预料,黑白山区域风平浪静,无人敢深入。
纵使淡定的程贤、谢沐泽等人都开始蹙眉,有些无言,感情所有人都和他们一个心态,想看血腥乐子,但自身却不想下场,不愿沾染尘埃。
这倒是颇合秦铭心意,有些人与事越是冷处理,消散的越快,越是认真面对,则越是深陷泥沼。
任他邪风吹,风浪起,又能如何?这些人根本进不了黑白山,看他们热火朝天,狂欢射箭,能触及他皮毛吗?
待这股妖风过去,他再迤迤然登场,不咸不淡地定性,做个总结,估计能将那些卖力吆喝的人气死。
眼下,他只需无视就是了。
外面,风波不断,一直没有平息。
其中一小撮人,对帛书法确实“痴迷”。
而其中个别人更是大有来头,且自命不凡,认为若是能得到秦祖师留下的秘本,自己也无需接引上路,直接可练成混沌劲。
最终就导致,崔家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一时间,千年世家上下都头大如斗,他们自然复制了帛书,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成为烫手的山芋。
这股风暴,分明是冲着秦铭去的,怎么最先找上了他们?
这两日间,有人在施压,明着索要帛书,想要借阅。
可是,这种事能摆到明面上谈吗?他们怕得罪新生路各大祖庭。
哪怕几大祖庭,都已经视这部典籍为魔经,废弃在旧纸堆中,不再看重,可崔家也不敢真个全面公开出来。
有些事情私下里谈一下还行,别人或许可以睁一眼闭一只眼,但绝不能放到明面上来交易。
故此,他们紧急联系几大祖庭。
“天上有些人太强势了,私下找我等不就行了吗?居然兴师动众,真是过分!”
“私下找,你敢不去新生路祖庭报备吗?还是需要知会一声,不然日后说不定就会被清算这笔账。”
这是崔家内部的声音,很多嫡系成员都有些头疼。
原本应该射向秦铭的恶箭,他么的,居然先冲着他们崔家来了。
然而,事情和他们所想不一样。
新生路的几大祖庭,竟然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仅是半册帛书法而已,有人想练的话,尽可以去尝试。
要说新生体路的人不在意,倒也不全尽然,他们内部商议后,最后才同意,乐见有人开拓新生路,加入这个体系。尤其是这练到最后,必然要炸开的真经,不怕死的人尽管上。
这么多年来,究竟有谁走通了此路?连圣贤昔日都是炸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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