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真的怀疑了,将秦铭和一剑联系在一起。
无需细想,这件事已经在各地流传开来,不少人都在谈论。
对秦铭而言,这不是扬名的机会,而是有可能伴着生死危机。
唐羽裳调节情绪的能力超一流,恢复为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认真开口道:「当有人别有用心地说你很强时,你最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
秦铭点头,破关成为宗师,早已是他心中的头等大事。
程晟道:「颇为棘手,暗中的人虚空打靶,这是为其他人指引方向,会引来各种流矢,心思确实很恶毒。」
几人都很关心,询问秦铭在黑白山的经历。
事实上,秦铭也想向他们了解下,那种聚散无形的手段,那人只是一缕烟霞降临,简单试探后,便凭空消失。
姚若仙道:「这说明他对黑白山很忌惮,害怕狗————担心兽神追溯。」
狗剑仙如今威名甚隆,大虞四公主话到嘴边了,都赶紧慌忙改口。
唐羽裳黛眉微蹙,道:「毫无疑问,他动用所谓的宝镜照射秦铭,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不需要有结果,做出这种举动就足够了,借此说事,搅风搅雨。」
秦铭自然明白,有人想发难,哪怕用镜子照在一块石头上,也是足够的理由,其实根本不需要出现在那里。
估摸着这是作势给他人看,当时远方说不定还有旁观者。
秦铭道:「我对他的那种手段,还挺感兴趣,你们谁研究过?」
主要是,他手上有三具肉身,都是道体、神胎,用起来不心疼,不过若是以他意识入主,被人截杀,损耗精神,代价还是很大的。
而若是用一缕不牵连本体的「烟霞」催动,那可真是不染因果。
随后,在场的人探讨起这个领域的妙法来。
裴公来自仙路,程晟来自密教,姚若仙出自大虞皇朝,他们接触的典籍自然很多。
唐羽裳更不用说了,出自泰墟,身为玉京之主的后人,研读过的秘法更是惊人。
很快,秦铭就上路了,甚至他用自身已有的真经,如六页玉书一伏心经,也能临时斩出一个分身。
不过,这毕竟是他自己的心灵之力,他不愿轻易耗掉。
他结合仙路法、密教术、皇朝秘库记载、泰墟典籍,琢磨出类似的不染因果的影子,具备可观的战力,可短暂驻世。
最后,话题又回归这件事本身。
在场人都是熟人朋友,皆担心秦铭会出事,纷纷相邀,请秦铭去他们的祖庭躲一躲。
秦铭摇头,道:「无妨,黑白山是兽神的地盘。」
如果在双树村都有危机,那么整片夜州都不安全了,他或许也该远走他乡了,流落异域。
一时间,他想到了黎清月、姜再,如今她们怎样了,应该已经找到玄女道场,还有八景宫了吧?不知道能否适应。
裴公道:「当日在银汉峡,一剑还曾帮秦兄出手,斩杀地牛宗师,你们关系不错,应该尽快找到他,请他帮忙辟谣。」
白蒙心说,怎么找?都是一个人,除非让铭哥一气化三清,所有身份同时站出来。
姚若仙摇头,道:「这不是需要解释的事,那人就是故意挑起危机,肯定还有其他下作手段。」
在场的几人都很清楚,这个时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猛然掀盖子,绝对是用心险恶,为秦铭「竖旗」,吸引血与火。
这个手段,确实有效。
就如现在,连姚若仙、裴公、程晟都有些些许怀疑了,难道一剑真是秦铭?
他们赶紧摇头,这有些说不通,他才修炼多久,如今就能斩杀宗师?太过骇人。
此际,外界哗然,引发了轩然大波。
秦铭就是一剑?正在被人热议,短时间内就成为焦点话题。
「真是歹毒啊!」山河学府,余根生听到消息后,怒从心头起,自病榻上猛然坐了起来。
崔家,刚练完身外化身奇功的崔冲霄,面色阴沉,最近他有些破功,很难保持住心静如水的状态了,现在更是不断自语,强调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这也不算是一面倒的祸事。
新生路的老宗师们,一个个同仇敌忾,恨不得想组成保秦联盟,应对危机。
各方反应各不相同,总体而言,初闻消息时人们都很吃惊。
九霄之上,天上的人也接到了消息。
黄家内部,一些人讶然,而后认真对待起来,秦铭若是一剑,那便等同于最核心圣徒级了,绝对值得嫡女下场拉拢。
「若为真,他将是与钱诚、殷天、魏守真一个级数的人,注定要辉煌一世!」
显然,有些人对秦铭的重视程度更高了。
天尊陆恒所在的陆家,该族嫡女陆静璃也被族老数次催问,在上次的盛会上为何未与秦铭接触?
陆静璃失神,那个下界的年轻人,黑白山的后起之秀,有可能是一剑?
「不可能,两人差距颇大。」她自语。
陆家自然调查过秦铭,知晓他的修行以新生路为主,仙路为辅,绝无可能在区区数年间踏足宗师领域。
陆静璃迫于族老的压力,思忖过后,写了封书信,放飞高品级的流光鸟传讯,邀秦铭喝茶。
如今天上和地面往来密切,并无阻隔,当天秦铭就收到信笺,略微停顿,他直接回书,婉拒了对方。
陆静璃的侍女不满,道:「他以修行为借口,可是,他现在身在大虞皇都崇霄城,并未闭关。」
这些就不关秦铭的事了,他哪有心情陪天上的贵女喝茶。
陆静璃出神,心情复杂,陆家嫡女主动相邀,对方却直接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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