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交给了追随者。
那些稀有的资源,通常会被实力强横的几家瓜分走大头。
排位靠后的,能分到些汤汤水水就不错了。
现阶段,没人会轻易打破平衡,不然会得罪几位顶级圣徒。
「有没有可能是云望舒,最近两日,有不少关于她的旖旎传闻,若是她心情不佳,可能真的会亲自下场。」
「也有可能是左晴动手了。」
「你们都错了,目前不会有圣徒亲自下场,他们早有约定。」有人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随后,很多人都纷纷点头。
「话说,你们知道那个吃软饭的人是谁吗?到底是云望舒的前任,还是与左晴有关?」
提到两位女圣徒的绯闻,画风瞬间就变了,很多人窃窃私语,神秘兮兮。
此刻,十五人组中,那些较为强势的人物都得到了密报。
玄都教的王攀原本正在静坐,倏地睁开眼睛,自语道:「谁想打破现有的格局?」
高悬云层上的道城内,陆寻真起身,悠悠开口道:「我需要的金焰花,也敢全部抢走?别逼我亲自下场,将尔等揪出来!」
大赤天道场中,云望舒的面孔上挂满寒霜,道:「先是污我清名,又断了我调制火炎金身液的药引子—金焰花,不会真有人不知死活,要冲着我来吧?」
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件事,居然有人敢一窝端,这已不是单一的虎口拔牙那么简单了,涉及多位顶级圣徒的利益。
有些人立即调查,发现各家最近都在招揽高手,尤其是王攀、左晴、陆寻真等人,疑似都有顶级青年强者投奔。
甚至有人说,云望舒请动了圣徒级的神秘人物,那位青年高手游历至此,答应了云仙子邀请。
「只要付得起真经、稀有宝药,也许真有可能从远方招来绝顶青年高手。」
一时间,人们难以确定,究竟是哪家突然发力。
不过,十五人组中,谁没陷入这次的风波中,倒是很好判断。
比如,六位「散修」中的黎清月,她年龄最小,境界不够高,很容易被人联想到。
据闻,连她自身都已经很久没进秘境了,因为曾多次喋血,在争斗时被人下重手针对,险些危及本源。
而且,她身后无人,没有大背景,怎么可能招揽到强者?
「黎仙子太执拗了,拜入玄都教、道城这种地方,不是很好吗?」
「似有隐情,有人曾提过一些略微出格的要求,被她拒绝了。」
外界,议论纷纷。
炉阙中,秦铭喝茶,彻底静心,压下了心中想打那群人的冲动,一切都留待两三个月后吧。
他安心静坐,等待清月回来。
时间越近,他越是感觉过得慢,问道:「去九霄之外的天火池中苦修,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老炉道:「不会,兜率宫治下,谁敢直接加害圣徒与嫡系门徒?况且,我在她身上留下了三束神光,可以应对意外变故。」
三日后,炉阙殿门外,淡淡光雨洒落,一袭白衣的黎清月出现。
秦铭有感,立刻瞬移了过去。
仔细算一算时间,两人都快三年未见。
最后一聚,还是在双树村。
当年,秦铭与崔冲和在大虞皇都决战完,黎清月不放心他的安危,携八卦炉,与姜苒一起送他回村。
再相见,秦铭已经登临第五境,已经可以只身远赴外域,相助故人。
「你来了。」黎清月在笑。
时光未在她身上留下点滴痕迹,她一袭白衣,不施粉黛,面孔精致得无可挑剔,站在那里如皎洁明月破开云雾。
「清月!」秦铭喊道。
他以为,近三年的时光里,清月处境艰难,或被磨去锐气,斩去仙姿神韵,也许面带忧色。
然而,并没有,她依旧是那么的明灿。
难怪老炉虽然不忿,但也不是很担忧。
清月依旧,空明出尘,笑起来时则很甜,很灿烂。
所谓的困苦、艰难,根本没有让她受到任何影响,一切都仿佛还在昨日,她神采奕奕,生命气机蓬勃。
反倒是她,关心起秦铭来,道:「你怎么带着忧色?」
「我是在担心你。」秦铭轻语。
黎清月笑着摇头,道:「我一切还好。」
秦铭抓着她的双肩,仔细凝视,而且共鸣,确定她不是佯装无恙,她的精神场充满清新的生命气机。
「你成为宗师了,真好!」她话语简洁,但却饱含着真挚的感情,为他开心,带着喜悦的情绪。
分别这么久,两人轻轻相拥,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啊?」两位侍女听到动静,从炉阙深处走来,见到这一幕,忍不住低呼出声。
在她们眼中,十五人组里,这位最年轻的嫡系门徒,清雅绝伦,如一轮神月悬空,是一位真正的仙子。
眼下,她竟与那位男子这般亲近。
很快,瓷们便觉得这一幕颇为和谐,有种宁静而灿烂的美,像是朝霞洒落在斑驳时光线上,一切都定格在这里。
「之前,我还在担心你。」秦铭说道。
他觉得,清月在这边吃苦,被人针对,被有意压制了。
随后,两人向炉阙深处走去。
黎清月笑着摇头道:「我将这些视作磨砺,修行路上哪能一帆风顺?凡金尚需火炼,更何况是要超然在上的你我,这些都是很寻常的经历。」
瓷一袭荡衣,于夜色中仿佛在发光,纤腰束带随风轻舞,衣袂翩跹,明乔出尘。
秦铭见她这一乐观、明艳,彻底放下心来,还真怕经受了近三年的磋磨,曾经的仙道心气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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