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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观察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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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发令枪(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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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松萝拽起江航就走,趁着陆横还没爬上来,赶紧去救人:“别忘记你答应我的,给我创造机会,和沈维序单挑。”
    江航被她拽下了废墟,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说:“不要急。”
    “这能不急?”
    “金栈要将时间逆转了,我们会忘记接过他电话的事情,现在跑出去没什么用。”
    夏松萝动作一顿,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不挣扎了,安静地站在江航身边,等着金栈施展逆转法术。
    “老大?!”
    废墟沟边,手下们呼喊的声调发生了改变。
    夏松萝知道陆横变完身,快要从沟里爬上来了,下意识踮起脚望过去。
    原本以为会跳上来一个彪形大汉,或者肌肉怪物。
    陆横的形体竟然没怎么变,像是做了个新造型,气质与之前大相径庭。
    最突出的是头发,原本的超短发,长至颈侧。
    一种漂染般的银灰色,发质看着又粗又硬,像野兽炸起鬃毛。
    他赤着上身,肌肉精悍,并没有特别膨胀。有个奇怪的纹身,或者说是图腾,从左臂一直延展到左肩。
    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隐约在扭动。
    陆横执着脱上衣,应该是因为这个纹身,这只“生物”被唤醒以后,需要暴露在外进行呼吸。
    按照十二客的逻辑,绿林豪客变身,应该是依靠青铜法器。
    正统法器被没收后,他们通过豢养这种禁忌“生物”,进行血脉和力量的延续?
    那么,他们还有法器的时候,变身肯定也不会变成这幅暴戾诡异的样子。
    夏松萝明白了,不管他们曾经是暴客,还是绿林豪客,如今都不是了。
    陆横站都没站稳,倏然抬起那条布满纹身的手臂指向江航,怒不可遏:“找死!”
    他的嗓音也变了,低沉,嘶哑。
    说实话,夏松萝有点担心,江航能不能打得过他。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来,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异状。
    好似站久了起身,耳畔嗡鸣,眼前一黑。
    等她恢复视野,看到江航垫步飞跳上了废墟,一记凌厉侧踹。
    正解扣子准备变身的陆横,猝不及防,被踹沟里去了。
    听到江航说:“变个身这么麻烦,我帮你一把!”
    夏松萝愣了愣,好奇怪啊,怎么感觉这一幕像是发生过?
    没空多想,瞧见陆横的外套被丢掉了,她赶紧跳上废墟。外套被江航拽走,从口袋里搜出了她的手机。
    夏松萝刚把手机开机,一堆信息跳出来。
    最近一条微信消息,覆盖了其他,是金栈发来的。
    一个定位坐标,以及一句急促的语音:“江航,听你的话,逆转成功了,他俩在组装武器,你们俩快来救命啊!”
    夏松萝心头一惊:“他们是不是撞上沈维序了?这片戈壁被冲击的像迷宫,到处是岔路,一前一后,遇到的概率这么大吗?即使遇到,他能逼停徐绯,我怎么不信呢?”
    江航皱了皱眉,把地上陆横的冲锋衣外套抓起来,“撕拉”,将这件昂贵外套撕下一大块。
    “走!”
    不等陆横的手下反应过来,江航已经消失在废墟,跃出了院墙。
    用不着担心刺客的速度,他前脚落地,夏松萝如影随形。
    两人像是赛跑,一起百米冲刺,来到那辆KTM前。
    只带来一个头盔,江航不由分说给她戴上,“咔哒”一声扣紧。
    他自己则将那块儿布料,随意一折,系在后脑勺,当做面巾遮住眼部以下。
    他跨坐上车,她跟上,身体前倾,搂住他的腰,紧密贴合。
    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油门拧到底,开始在这天然迷宫里,过山车式的贴地“飞行”。
    这样的路况,引来夏松萝再一次的疑问:“江航,为什么啊。”
    出发之前,她很有把握和沈维序单挑,信心满满。
    可这才刚碰上,他轻而易举就把他们的逆转底牌逼出来了。
    落入低谷后,风速被石壁阻隔,小了一些。
    江航的声音透过头盔缝隙,钻进她的耳朵:“其实每个周目都必死的,还有沈维序,是我们在不停复活他。”
    “或许,我们今天真正要跑赢的,并不是他。”
    夏松萝环住他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那是谁?”
    江航说:“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他们都太渺小了,找不到答案的。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拼命向前跑,尽量不留太多遗憾。
    ……
    这一套写在信筒里的逆转结印术,金栈已经练习的滚瓜烂熟了。
    施展起来,行云流水,没出任何岔子。
    等最后一个手诀掐好,金栈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就像在黑夜里蹦极,强烈的失重感令他恐慌。
    事实上,金栈从来没有去蹦过极,他排斥一切极限运动,认为这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现在更是坚定了想法,这种感觉真是太可怕了。
    仿佛掉入了无底洞,紧闭双眼,不断下坠、下坠、下坠……
    “咚!”
    他掉落在一个偏硬的座椅上。
    金栈如同从噩梦里惊醒,长喘一口气。
    “栈哥?怎么了?”徐绯从后视镜看他。
    副驾驶的小丑女扭头,眨眨眼:“你怎么流鼻血了?”
    金栈有些恍惚,伸手摸鼻子,摸了一手温热粘稠的血液。
    顺着人中,越流越多。
    紧接着,他的头也眩晕得很厉害,快要昏过去时,一旁座位上的鸽子,突然飞跳起来,尖爪在他手背狠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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