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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满面灰白，浑身上下，被数不清的纹路贯穿，半死不活。
血液止不住滴落虚空，极为凄惨。
“你刚刚...要说什么？”
许深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大长老耳边。
大长老双眼剧烈颤抖，直接严肃开口，抱拳一拜。
“许道友，当年之事，都是此人一人之行。”
“若老夫当时没有闭关，绝不会让他这么做。”
“现在...冤有头债有主，他死在道友手中，怨不得谁！”
大长老果断割舍了。
许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发出一声轻笑。
“呵...”
抬手拨动，那些纹路齐齐一颤。
那个老人低垂着头，浑身四分五裂，凌空化作飞灰。
魂魄本源当场消散。
做完这一切，许深转过头，看着大长老。
对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当我傻么？”
许深平静声音，回荡他的耳边。
让他笑容僵住了。
“一个长老，当年参与这等事，你说你不知道？”
“你不但知道，还很清楚。”
许深就这么看着他，杀意一点点涌动。
“许道友，你听我解释，我...”
大长老连忙开口，背后出现冷汗。
“不必多言，今日，空明宗只有两个选择。”
“就此解散。”
“又或，以你空明宗气运起誓，不论未来现在。”
“此宗...永不得与地星，与人族为敌！”
许深眼底煞气涌动，只要这大长老说一个不字。
他就大开杀戒！
“我答应你！”
大长老很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不管如何，宗门传承不能断在他手中。
他也没想着...找人族和地星的麻烦。
解散宗门，又或发个誓，很好选择。
接下来，在所有人憋屈的眼中。
大长老直接以空明宗气运起誓。
此宗永远不会与人族、地星为敌！
许深目光扫过，一言不发，又拍死两个大能。
“看来你这大长老，威望不够。”
“这两个明显对你不满，对我眼蕴敌意。”
许深淡淡开口，威压全场。
这一次，没人敢不满了。
最终，许深一步迈下，转瞬离开。
空明宗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是一叹。
说不出的复杂挫败。
堂堂古老大宗，沦落至此。
反倒大长老，一声冷哼。
“哭丧个脸干什么？”
“难道看不出来？只要他想，宗门定会毁灭。”
“你们应该庆幸，他还讲点道理。”
“不然...谁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