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许深神色震惊，也带着古怪。
“这我真一点都不清楚，周围好像也没人知道。”
玄衡子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
“难怪小师祖回来的这么快。”
“看来他是突破后直接归来，谁也没见。”
“你不知道倒也正常。”
许深神色更为古怪：“那他现在...还在闭关？”
玄衡子沉默一下，点点头。
许深：......
牢吕现在都会玩阴的了，一直在闭关是想越过自己。
然后突然跳出来镇压？
草！
以牢吕这个速度，还真没准比自己提前...
晋升古君！
这天赋太离谱了，而且牢吕悟性同样极佳。
心境更是没什么破绽。
真有可能...成为地星当代，第一个古君！
许深想挠挠头，若牢吕真晋升了。
自己怕是要被暴打一顿，有点危险啊...
当然，想归想，若牢吕真能先一步走在前方。
许深也为他高兴。
此刻，玄衡子一叹：“说起小师祖，其实我们这一群...”
“一开始都不明白，天尊为何会收下这位隔代弟子。”
“不论行事风格，又或言语之论。”
“小师祖更符合上清天尊门下。”
“但后来这些岁月，我们也渐渐明白了。”
“小师祖修出了法力，万般神通术法，信手拈来。”
“对于道德经，甚至...其他两位天尊的经文，都是感悟极深。”
“道之运用，理解远超常人。”
“简直就是为修道而生，偏偏...不是任何特殊体质。”
“想必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
他看向许深，认真开口。
“小师祖现在，已经走出了不一样的路。”
“修仙，修道，修法之路等等...”
“被他借助经文之力归一，全部融入了自身的路。”
许深有些震惊，看向玄衡子。
“这不就代表，他现在所修之路，已经和神话之前...”
玄衡子点点头：“不错，准确来说，还要强上一丝。”
“说实话，当初小师祖这么弄，给我们吓得不轻。”
“现在可不是曾经，如此做法，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
“但谁也想不到...偏偏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