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肩膀,意图将她强行按回床上。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火,瞬间冲垮了沈青霓摇摇欲坠的理智。
“啪!”一声脆响。
她猛地抬手,狠狠拍开了椿眠伸过来的手!
椿眠吃痛,倒抽一口冷气,看向沈青霓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点伪装的恭敬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嫌恶。
她心中忿恨:自己伺候王爷多年,兢兢业业,却始终是个丫鬟。
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个不清不白的寡妇,仗着一张狐媚脸攀上了高枝,竟还敢如此不识抬举!
王爷也不可能给这种女人名分,她凭什么在自己面前摆娘娘的谱?
“娘娘!”椿眠的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威胁。
“您可想清楚了!王爷可不会愿意瞧见您这般不识好歹的模样!”
她刻意咬重了不识好歹几个字,目光扫过沈青霓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整日病歪歪地浸在药罐子里,也不知除了这张脸,还有哪里值得王爷上心!”
这毫不掩饰的羞辱和赤裸的威胁,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子。
沈青霓胸中气血翻涌,猛地抓起身边的软枕,狠狠砸在地上!
“滚!都给我滚出去!”
椿眠撇撇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甚至懒得再虚施一礼,只对着身旁同样面露不屑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哼!”
一声带着鼻音的冷哼后,几人转身,脚步重重地离开了内室。
脚步声远去,内室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