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不由自主地又红了。
“是!它们不值钱!可那是我与亡夫之间仅存的一点念想!
那是……那是我的私物!您凭什么说动就动?!”
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烛火跳动,光影在萧景珩脸上明灭不定。
终于,他脸上那层温润如玉的假面,如同被冰霜冻结,缓缓地、一寸寸地消融殆尽。
他可以容忍她的小脾气,可以欣赏她强撑倔强的模样,甚至觉得她那带着哭腔的质问有几分惹人怜爱。
但唯独不能容忍……
她如此珍视地、带着痛苦和眷恋地,一遍遍提及那个废物的名字。
不能容忍她为了那个废物的遗物,如此激烈地、不顾一切地向他索要、向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