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这疯批刚才那眼神简直像要活剥了她!
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扣好感度!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从负分爬上来,又只剩1点了!
在人家心里,她大概已经从“碍眼”升级到“碍眼且该死”了吧?
她甚至不敢深究他送来这些东西的真实意图。
是纯粹为了打安国公府的脸?
还是把她当作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送到那“玉面豺狼”面前时,显得更有“价值”?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不寒而栗。
“皇嫂喜欢就好。”
萧景珩仿佛没看到她眼底的惊惧,温言道,“明日赴宴,早些歇息,臣告退。”
他优雅地转身离去,玄色袍角无声地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
留下沈青霓面对着一室华丽冰冷的“恩赐”和八位沉默如雕塑的女官。
只觉得这偌大的东宫,比那寒风呼啸的流霜园,似乎更加冰冷刺骨。
就在殿内一片死寂时,“啪”的一声清脆裂响!
一只搁在博古架上的、描画着精细兰草的琉璃宫灯,毫无征兆地从中间碎裂开来。
晶莹的碎片散落一地,映着殿外惨白的日光,折射出刺眼而绝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