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直接用暴力来对抗,迟早会引来朝廷的关注。
如果那样,就和河南的事情一样,没法善了了。
苏泽说完了川中的情况,叹息说道:
“此非一地一县之事,乃川中数省行会联合自保,抵制外省‘倾销’,其势已成,地方官府或消极,或暗助,夷陵税关策恐有搁浅之虞。”
“下官苦思,若强行弹压,恐激起更大民怨,反伤朝廷威信,且正中其煽动‘官商勾结、剥削川民’之言。不知赵阁老可有良策破此僵局?”
赵贞吉看向苏泽,这件事苏泽不找主持内阁的高拱商议,也不找开征商税最积极的张居正商议,偏偏来找上自己,是要让事情又回旋余地。
否则用上河南那样的雷霆手段,川中反而是要吃大亏的。
赵贞吉明白,苏泽自己是四川女婿,这是给自己的一份面子,也是给四川的面子。
这时候如果自己拒绝了苏泽,那接下来这件事就不是自己掌握了。
内阁中的剩余的几位,对四川可没有半分怜悯之情。
高拱和张居正,都是力主在自己老家开征商税的狠人。
赵贞吉思考再三,终于说道:
“此事根子,在于‘一刀切’的缓征之法,给了他们抱团取暖、一致对外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