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人在忙碌?”
张贵叹气道:
“规制是有,可驿站也得活啊!您瞅瞅我这地方,哪有人愿意来当驿夫,上头拨的款项连买牲口好料都不够。”
“我们这里距离京畿近,手脚麻利会伺候人的,都被京畿民驿给挖去了。”
“民驿给的工钱高,那边的当官的都和和气气的,不用受恶气。”
张贵叹气说道:
“如果不是我被登记在劳役民册上,我也想去京畿的民驿打工。”
徐叔礼问道:
“朝廷拨的草料钱不够吗?”
张贵叹息道:
“省里、府里,哪个路过不要‘辛苦钱’?驿站这点家底,经得起几回刮?”
“这驿丞的差事,本就是摊派到我头上的劳役,推脱不得啊!为了维持驿站运转,我是绞尽了脑汁,赊账买米,央告乡邻帮忙,就差自己变骡马拉车了!”
听到这里,徐叔礼也觉得不好受。
才出了京师,驿站就变成这样。
和驿丞攀谈完毕,徐叔礼回到了李一元的房中。
“外面可有什么事?”
徐叔礼连忙说道:
“无事发生,李大人还是早点休息,明日早点出发吧。”
李一元点头,他已经就是通政使,知道全国驿站的情况。
河南这处驿站,放在整个驿站系统中,还算是能够维持的,驿丞也尽责,有些事情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行了。
可没想到,徐叔礼话音刚落,门外就又有了动静。
“驿丞!快点出来!县官老爷要巡县,快点将草料钱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