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力推动实学,但是效果却并不是很好。
原因也很简单,实学这东西本就是苏泽缝合的科学和人文社科科学,再加上儒学形成的一个大筐,自然是什么东西都能往里面塞。
高拱成为内阁首辅后,下面官员为了迎合他,也开始大谈实学。
很多人连实学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把以往的“心学”换了层皮,反正跟着高首辅喊喊实学就行了。
高拱也明白,官场这群老油条,对学术也没多少兴趣,学术不过是身份标签,是用来混圈子的门票,对学术也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可越是这样,高拱就越是焦虑。
自己又不可能一直做首辅,等自己退下来,实学又要怎么办?
所以看到苏泽这份《请设皇家实学学会疏》后,高拱放下手头公务,立刻见了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