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80章 出题(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上的天才。
    要主持一场全国性的财税改革,所涉及的工作量堪称恐怖,这绝对不是几道政令就可以的。
    地方上有没有偷奸耍滑?又要让地方上推动改革,又不能让激进的政治投机者谎报政绩。
    奖励干得好官员,惩罚干的差的官员。
    让合适的官员,去合适的地方做官。
    两京十三省都有不同的情况,各自会遇到不同的困难,要怎么解决这些困难。
    这些事情苏泽想到都觉得头疼。
    其实张居正和高拱如果能携手,张居正负责财税改革,高拱负责吏治改革,也许对大明会更好一点。
    但是两人都太过于强硬,都不肯由别人主导变革。
    ——
    张元忭走进了贡院。
    张元忭是浙江绍兴人。
    张元忭的父亲张天复曾任云南按察司副使,但是在一次平叛作战中战败,又因为曾经和严嵩不对付,于是被嘉靖皇帝下狱治罪。
    张元忭来到京师,散尽家财营救父亲,这才让父亲出狱。
    后来张天复病故后,张元忭在家守孝完毕,去年才来到京师备考。
    他和徐渭是同乡,在徐渭的引荐下,他得到了一个《乐府新报》采风使的职位。
    张元忭也会向《乐府新报》投稿,靠着这样倒是也勉强维持了生活。
    张元忭非常瘦,在守门士兵的检查后,他被放进了贡院。
    拿到牌子,进入自己考号,接着就是书吏来核对张元忭的身份,然后将他的号牌挂在考号外。
    紧接着张元忭就见到了两名身穿朱红色官袍的大臣,领着一群文官走了过来。
    考场里的官员,就只有主副考官和阅卷官了。
    张元忭连忙站起来稽首行礼。
    人群中,有一个丰姿不凡的年轻官员瞥了一眼张元忭号房边上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他的名字和籍贯。
    这个年轻官员自然是苏泽。
    张元忭,苏泽用【记忆香囊】回忆过自己看过的明代资料,张元忭似乎就是本科的状元。
    当然,自己改变了太多的历史,也不知道张元忭还能不能成为本科的状元。
    但是能考上状元的,肯定还是有本事的。
    苏泽准备在监考的时候,多关注一下这个名叫张元忭的考生。
    苏泽随着张居正继续巡视贡院。
    张元忭等众人离开后,开始整理考试贡举。
    号房狭仄得仅容转身,寒意料峭的初春清晨,冰凉透体的砖石气息扑面而来。
    张元忭紧了紧身上半旧的青布棉袍,手脚利落地放下考篮,里面只有几支磨损的毛笔、一方陈墨。
    “贡稿纸了!一黄铜币一张!”
    周围的考生纷纷喊住叫卖的小吏。
    贡院内是不能自己带稿纸的,但是写文章也是需要草稿的,所以这些书吏就会卖一些稿纸。
    当然,在贡院里称呼卖就不合适了,所以这买纸钱也被称呼为“贡钱”,算是贡给大成至圣先师的钱。
    张元忭从考篮中掏出三枚黄铜币,他在京师生活解决,这次考试的文房四宝还是同乡徐渭借的。
    一想到这位同乡,张元忭有些遗憾。
    徐渭和张元忭是同乡,在京师的时候他受到徐渭的照料。
    原本徐渭考上了举人,本来也可以参加本届会试的。
    但是他的恩主苏泽被选为同考官,徐渭为了避嫌,放弃了本次科举。
    张元忭为徐渭感到遗憾,但是他也理解徐渭的放弃。
    他将唯一值钱的澄泥砚小心翼翼摆在尺许见方的木板上,这便是他未来九天安身立命之所。
    “咚!咚!”沉重的梆子声惊破贡院沉寂。书吏鱼贯而入,分发弥封考卷与光素纸。
    接下来几天,张元忭都在答题。
    苏泽在巡视考场的时候,也在张元忭的号房前经过了几次。
    只能说科举考试,不仅仅是学术上的考试,更是身体和毅力的考试。
    就在答四书五经经义题目的这第一场考试里,就有好几个考生因为体力不支被抬了出去。
    这才是第一场的考试,也不知道等到最后的策论完成,还剩下多少考生能够坚持。
    张元忭等到了五经题目的最后一天。
    书吏们举着经义题目的牌子,在考场来回游走。
    张元忭也治的《易经》。
    他看到了苏泽题目。
    “大人虎变,未占有孚”。
    张元忭紧扣笔尖,迅速就找到了破题的关键。
    他在京师这些日子,整日里《乐府新报》上的文章,靠前又突击学习了苏泽的奏疏集。
    他对于朝堂之上渴求变法的风向是很了解的。
    “大人之变,如虎威新革其文,岂独为饰观哉?神物自化,孚信存乎其中,而天下莫之能测矣……”
    张元忭以“虎变”喻革故鼎新乃天理使然,威势之下更需“孚信”——以公心待天下,行堂堂正正之法。
    “未占”非不疑,而是如日月经天,其光自明,无需占卜。
    破题便定下“新政必以公信为先”的调子。
    信,就是取信于百姓,张元忭主张变法必须要先说服百姓,形成官民共识,这样的改革才能上利国家下利百姓,而不是仅仅让一方得到好处。
    二月十五,终于到了会试最后一天。
    张元忭的精神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
    他从号房中醒来,今天是最后的策论了。
    张元忭早就从徐渭那边知道了,今年策论的重要性,于是强行打起精神来,准备最后的答题。
    张元忭先吃了一口三白糕。
    在贡院考生都是吃这东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