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快步步快。”
“为父执掌户部,今年京畿山西山东地区,加上商税的赋税第一次超过了江南五府。”
“这是我大明财政的一个隐疾,财政过于依赖东南,各地发展不均。”
张敬修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居正说道:
“平常时,自然没有问题,但是税赋过于倚仗东南,就会头重脚轻,财政上也会束手束脚。”
“自去年来,北方产业发展,也是朝堂最硬气的几年。”
“苏子霖说的没错,要在东南打开局面,开征商税,就必须要维持现在的局势。”
张居正似乎下定了决心,对着儿子说道:
“你去追上苏子霖,告诉他为父会支持他的奏疏,让他明日上疏吧。”
——
腊月十八。
“号外号外!铁路公股即将发行!”
京师的四大报纸,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宣传铁路公股发行的事情。
国子监旁边的茶馆中,黄文彬喊住报童,掏出黄铜币买了一份《乐府新报》。
坐在黄文彬对面的朱俊棠也掏钱买了一份《商报》。
四大报纸都在头版刊登了房山铁路的事情,苏泽上疏朝廷,请求修造房山县到京郊的铁路,获得皇帝御批通过。
铁路总费用三万银元,一百银元为一股,合计发行三百股,交由京师大宗粮食交易市场发行。
需要认购铁路股票的,可以去大宗粮食交易交钱购买。
报纸上详细讲述了股票的规则,包括约定股息,五年后回购股票,以及成立铁路董事局的新闻。
不过两份报纸上的内容也有不同。
《乐府新报》是官报,主要还是对铁路计划进行了说明,称赞铁路是能加速京畿发展的东西,等铁路修成之后,京师的水泥、冶铁就不会再缺乏煤炭,同时房山的玻璃也能以更低成本运输到京师来。
《商报》则更关心铁路股票的收益,同时也对新成立的铁路董事局有一定的遐想。
放下报纸,黄文彬叹息道:
“一百银元一股,真有钱啊!”
他现在是个国子监的穷博士,把他卖了也换不到一百银元。
朱俊棠从代王府分到了一笔钱财,他将这笔钱都存放在山西范氏的票号里,看到《商报》上分析铁路股票的收益,他也有些动心。
两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能在过年前离开京师,前往直沽坐船南下澎湖。
茶馆中有关铁路股票的议论纷纷,不过黄文彬是知道这帮人就是穷酸口嗨,这里根本没人能拿出一百银元来。
“黄博士,您看这铁路股票能买吗?”
“你要买?”
朱俊棠点头说道:
“亡父去世后,学生家中产业也都变卖了,手上有点结余,您看?”
黄文彬看着这个弟子,这些日子他也清楚了朱俊棠的过往,倒是也不羡慕他这笔钱。
代王除藩,朱俊棠之父也被代王暗杀,他们父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笔钱说是血汗钱也不为过。
黄文彬说道:
“既然是苏翰林搞出来的东西,保证一年半分息是没问题的,这要比借给那些票号要靠谱多了。”
听到黄文彬这么说,朱俊棠下了决心,再离开京师之前买上一股铁路股票,这要比全部存在范氏的票号中强。
前些日子,京师暴雷了几个民间票号。
说是票号,实际上就是聚资放贷的钱庄。
刚开始可能还有人拿着钱去放贷,但是这些钱庄利息高昂,吸引了大量百姓去存钱,最后钱庄主人卷款逃跑,留下了民案司堆积如山的卷宗。
朱俊棠庆幸自己存在范氏的票号中,但是也对票号产生了不信任。
他的全部身家都在票号中,总是不太安全。
铁路股票的年息五分虽然不多,但按照《商报》的计算,也和山西薄田出租的收入差不多了。
而且当地主还要管理土地,要向佃户收租,种植粮食也有风险。
铁路股票的分红虽然不高,但如果算上风险,加上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就能得到分红,也不失为一种保本的投资了。
黄文彬又陪着朱俊棠,去范氏票号取了一百银元,赶到了大宗粮食交易市场。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还算是早,不过已经排上了长队。
“京师有钱人这么多的吗?”
黄文彬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要认购铁路股票。
等到市场开门,排队的人涌入市场,朱俊棠运气不错,竟然还真的抢到了一股铁路股票。
黄文彬则是带着酸意说道:
“疯了疯了!一百银元抢一张纸,这些人都疯了吧?”
两人还没走出市场,三百份铁路股票就已经售罄。
黄文彬的震惊还在后面,两人走出市场,就听到市场外有人求购铁路股票。
“我家老爷出价一百一十银元,求购铁路公股一份!”
“我家老爷出价一百一十五银元!”
黄文彬此时万分后悔,早知道自己借钱也要买一股了!
这一炷香时间净赚十五银元!
自己要是有这笔钱,又何必离开京师过年!
朱俊棠也傻了,他问道:
“黄博士,卖不卖?”
黄文彬说道:
“卖个头啊!物以稀为贵,以后还会涨的,快点离开这里!”
——
整个腊月,京师都在流传股票神话。
什么一股出门就赚二十银元的,还有神秘买家一下子买了二十股的。
甚至还有勋贵上书,要求增发股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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