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容看了一眼周强,又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春花,如果这女人立不起来,只有一辈子被欺负的份,她今天就当多管闲事了,但她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周强被她弄得暂时瘫了,她不可能让周强一辈子瘫,这是犯法的,她可不干。
此时,她点头,微笑:“嫂子这话说的,我只是暂时把他弄瘫了,还能起来的,我行李箱里有一套针,谁帮我拿过来就好了。”
“不过……”林纾容看向在场的所有领导,微笑,“我个人有点疑惑,一个品行有问题的人,是否能担任连长一职。”
“今天他拿刀对着家里的妻子,敢拿刀对着我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以后说不定这刀……还能对着战友呢。”
“作为一个小领导,手底下也带着不少人,应当以身作则,连自己小家都维护不了,怎么维护社会安定?”
“家属院里那么多人可都在看着的,大家内心是否也会存在意见。”林纾容淡然的表情。
这一刻,众人再次感受到了这娇娇女的不简单,虽然是微笑着说话,看起来温和随意,但言语之间处处施压,想为这件事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