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没奖。”
老史密斯闻言，仔细想了想，“丰益国际不会改变豆油和花生油的战略，希望你们在动物油脂这个新赛道，能够取得好成绩。”
“老史，怎么感觉你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如果ADM愿意养猪，三系可以提供优质猪苗和优质象猪，如果ADM没地方养猪，我可以把墨西哥南部租借给你。”
“算了，我担心ADM把猪苗养起来，你又动用联合舰队直接抢。”
“我可不是强盗。”
“是的，你不是强盗，但你是土匪，抢了地盘不走的那种。”
一直没有开口的韦尔奇，忽然开口道：“余，如果你同意我方提出的脑机市场方案，摩根财团将会允许北美企业进口三系动物油脂，并且关税参考最惠国待遇。”
“我一直在犹豫，不是我不想要北美的脑机市场，也并非我不答应你方提出的合作方案，而是当前的脑机技术，并不适合商业化。”
韦尔奇疑惑道：“风险性太大？”
“不，是脑机成本过高，低端市场很难盈利，只能指望高端脑回本，然而高端脑机需要开颅，而买得起的人，不敢开颅；敢开颅的人，却又买不起。”
“只要上架，总会有人敢于尝试。”
余阳闻言，略微犹豫，似乎被说服，建议道:“要不，你们仨先开颅，做个表率，也算宣传？”
老布：“.”
老史：“.”
韦尔奇：“.”
“放心，只是撬开头骨，然后在脑干层的外面，贴上一层犹如海苔的电极贴片，风险性极小，手术失败率不足万一哎，别走啊，还看不看球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