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拨款20亿红钞,三元重工每年拨款50亿红钞,三元建设每年拨款100亿红钞···综合年度预算总拨款,大约4000亿。
二是街道办自有产业盈利,也就是街道办囯企,包括街道办高速服务区(随着街道扩大到三环,目前不止385路段上下口,还有菏市服务区、开封进厂服务区、聊市进厂服务区等等)、街道办招待所、街道办水果店、街道办纪念品店···每年收入大约600亿红钞。
三是街道办移民,包括海外留学生、海外各类避难人员,比如伊拉氪老萨、叙利囯总管夫妇等等,每年总收入约1700亿红钞。
四是旅游收入,包括东岳泰山、水泊梁山、沧海桑田、空中花园、模拟沙滩、三大高楼、海洋世界···每年总收入约400亿红钞。
五是‘卖狗’收入,这个卖狗,不是销售狗狗,是指某些不方便入账的业务,包括贩卖三系情报、贩卖三系技术、抓捕海外间谍换钱等等,每年总收入2500亿红钞。
以04年为例,十里营街道办财政总收入约9500亿红钞,几乎是魔都的2倍。
而近万亿红钞的收入,看似很多。
但十里营街道处处都要花钱。
街道管理系统、街道绿化工程、街道环卫系统、街道交通系统、街道排水系统、街道供电系统···
再就是,公益事业支出,包括职工活动中心、职工健康管理中心、职工中心医院、社区保障服务中心、外来人口学校、外来人口养老院···
以上种种,每年占据总收入的五分之一。
再就是街道建设,包括十里营主干道、三环高架桥、三环高架悬轨、三环地铁、三环京杭运河快速路、三环运河主题公园···
其中,高架桥每公里5000万红钞,围绕十里营街道一圈,约500公里,总投资300亿红钞。
悬轨每公里3000万红钞,长度与高架相同,外加停靠站,总投资380亿红钞。
地铁每公里1.5亿红钞,南北线四条,东西线两条,总长550公里,外加停靠站,总投资900亿。
主干道、快速路、运河主题公园加起来,总投资又是上千亿。
还有就是三系周边企业的返税、扶持、奖励、注资等等,每年支出近3000亿。
如果算上上级要求的‘东西部扶贫协作’,‘一对一帮扶’,也就是‘十里营街道→雾都’,街道办每年还要向雾都拨款700亿红钞,外加一些企业资源。
如果算上需要上交的款项,约1100亿红钞,十里营街道办几乎入不敷出。
所以老黄都愁白了头。
余阳心疼的拍拍黄干臣的肩膀,“委实辛苦了,咱这头发,还是去染一染为好。”
老黄叼着榴莲干抬起头,“我花了两百多,好不容易染了个满头银丝,你让我再染回来,这不是浪费钱吗?”
“你染的?”
“我不染,怎么一夜白头?不,是怎么一中午愁白头?”
“···”
“哎,小余,别走啊,咱这个博览会,能不能再搞大一点?”
“搞多大?”
“再邀请一批中性人过来,搞个环球小姐大赛。”
“算了,这才半天就闹出割鸡鸡事件,如果扩大宣传,怕不是要迎来联邦资本的LGBT。”
老黄早就知道北美的自由性文化,反驳道:“你这分明是讳疾忌医,越藏着掖着,某些心理疾病的人就越好奇,就越想学他们,反之,咱们把中性人当做反面教材,完全可以从根源杜绝娘化文化。”
“有点道理,这事交给你处理。”
“交给我?我都说了,我不干了。”
“那就取消你的养老待遇。”
“我干!”
“很好。”
余阳扭头就走。
老黄微微一愣,“我说我干!是卧槽的意思!”
余阳走出招待大厅,没有回头,拿出嗡嗡作响的泰坦手机。
“歪?”
“余董,老布家族的凯雷集团,以及史密斯家族的毕马威会计事务所,以投资方和股东的名义,要求对泰坦公司进行查账。”
“查就查,咱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害怕的?”
“问题是,科研岗位上全是老头老太,一看就假。”
“那就转移出去。”
“来不及了,他们的商务机已经抵达韩垓西国际机场,正在排队降落。”
“打不下来?”
“打下来?!”
“算了,我想想办法。”
···
东三环,泰坦(东方)总部。
余阳来到公司大门口,坐在马扎上晒暖的8个老头安保,张着没牙的嘴巴打招呼。
“总裁回来了。”
“哎,您们歇着,冷的话就进大厅。”
余阳走进大厅,前台是4个跟自己不离不弃的小姑娘,另有三台扫地机器人。
但在洽谈区,还坐着七八个老头老太,或拿着抹布,或拎着扫把,坐在沙发中打‘老牌’,也就是类似麻将的细长扑克。
来到二楼,前台是2个跟自己不离不弃的小姑娘。
后方2500平方米的办公区里,办公位错落有致,全都采用MT按摩椅,装有职工健康管理系统、职工生理监控系统。
而按摩椅中,全都躺着老头老太,或对着电脑屏幕看电影,或头戴耳麦听戏,或跟子女通话···
前台的2个小姑娘,打招呼道:“小余老板,咱们养老院···”
“什么养老院,这是泰坦公司,是外企。”
“哦哦,是这样,最近京城来了一批老头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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