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砸进去。”
蓝衣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四爷,这可是全部家底了。”
“我说全砸进去。”
四爷把烟盒纸折好揣进内兜,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这张方子在手,四十七万算什么?等药做出来,一百个四十七万都赚回来了。”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药材到齐之前,那两个洋人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门板合上,院子里只剩蓝衣***在原地。
桌上,三个小白鼠还在兴奋的活动身体。
断指木匠拼命搓着截面,脚夫蹲起蹲起试膝盖,老头对着墙角拍巴掌听响。
谁也不知道,这点子好转撑不过三天。
药效一过,该疼的还是疼,该聋的还是聋。
假方子里那些掉了个个儿的配比,能催出一时的虚火,却留不住半分真效。
更没人知道,方子里那句凝神草一钱二分,是个致命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