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挽月伸手把他嘴上的烟抽走了,随手折成两截丢进旁边的花盆里。
“孩子在呢,别抽。”
顾景琛嘴角抽了一下,没反驳。
林挽月接着说。
“国字号的单子落袋为安了,免死金牌有了,接下来该收拾鸿运厂了。”
她扭头看向院门的方向,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算算日子,南城那批裙子出货快两个月了,劣质染料配回收棉纱,遇上这几天三伏天的暴汗,该大面积掉色烂皮肤了吧?”
“该收网了。”
顾景国从门槛上蹦起来。
“月月,你是说……”
“等着看就行了。”
林挽月拍了拍手上沾的奶渍。
“咱们那批正品上的防伪暗纹,到时候紫光灯一照,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顾景琛靠在门框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他看着自己媳妇站在一群人中间不急不缓的安排事情,心里头又热又胀。
“虎哥那边我来安排。”
“南城黑市有咱们的人,鸿运厂那批货毁人皮肤的事不用咱们说,那些买了裙子的老百姓自己会闹。”
“咱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把证据递到该看的人手里。”
说完,他走到林挽月身边,当着全家人的面伸手把一条毯子披在她肩上。
林挽月愣了一下。
大白天的,三伏天,披什么毯子?
顾景琛低下头,嘴唇贴了上来,在她额头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啪的一声响。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