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景月服装厂的正式销售员,每个人都有底薪,每个月二十块!”
二十块!
小弟们一阵骚动,这可比普通工人的工资高了。
“这只是底薪。”
林挽月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卖出去一条裤子,你们自己提成五毛钱!”
“卖的越多,拿的越多,上不封顶!”
上不封顶!
这几个字让整个院子都炸了。
“啥玩意儿?卖一条提五毛?那我一天卖十条就是五块钱?一个月就是一百五?!”
“我的天,这比抢钱还快啊!”
“嫂子,我去,我去跑最远的那个县,谁也别跟我抢!”
那群刚才还怕税务局怕得要死的小伙子,此刻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扛着裤子出发。
虎哥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林挽月,胸脯拍得邦邦响。
“怕个球,嫂子你放心!”
他指了指身后嗷嗷叫的兄弟,声音吼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以前没盼头才瞎混,现在跟着嫂子能挣大钱,能光宗耀祖,兄弟们拼了命也给你把市场打下来!”
夜深了,院子里的喧嚣散去。
林挽月累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顾景琛给她脱了鞋,大手覆在她的小腿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肌肉的酸胀感被揉开,舒服的林挽月哼哼了两声。
她窝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地开口。
“这下,王老板他们,该睡不着觉了。”
顾景琛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这只是开始。”
“敢算计咱,我会让他们底裤都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