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纠缠,阴魂不散。
苏晚晚坦然迎上乔星月锐利的目光,笑容依旧温柔无害:
“星月同志,你尽管放心。我虽然接任了民兵队队长的职位,但我绝不会像上一任赵军那样徇私枉法、以权谋私。”
“现在国家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我既然任职,就一定会扛起这份责任,做到公平公正、不偏不倚,给咱们团结大队营造一个清正公道的集体环境。”
乔星月没有半点回应。
谢中铭见状,立马移步走到乔星月身前,下意识替她挡住凛冽的寒风。
“你咋跑出来了?外头风这么大,你还在坐月子,吹风的。”
说完,他立马伸手握住乔星月冰凉的双手,轻轻揉搓,一点点替她焐热,动作温柔又细致。
这时,前方传来来洪亮的喊话声。
刘忠强拿着铁皮大喇叭,对着全场高声呼喊:
“各位乡亲,大家安静一下!都不要说话了,现在召开集体大会,宣布大队最新干部任职通知!”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乡亲们的目光齐聚在刘忠强身旁那名陌生的中年妇女身上。
刘忠强侧身让出位置,郑重介绍道:
“这位是朱琴同志,从今日起,正式担任咱们团结大队的村支书,大家往后积极配合朱书记开展工作!”
刘忠强并不满意这项任命。
倒不是他没有升职。
而是这朱琴和苏晚晚明显就是冲着谢家来的。
朱琴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发丝间夹杂着不少刺眼的白发,身形瘦削单薄。
脸上挂着笑容。
但她嘴唇极薄,两腮干瘪无肉,面相看着就格外精明刻薄。
老话讲,唇薄多巧舌,两腮无肉,算计在胸。
这种人最是不好相处。
谢中铭和乔星月一眼就看出这个朱琴是个精于算计的狠角色。
两人下意识四目相对,眼神交汇的瞬间,彼此瞬间会意,心中已然警惕起来。
紧接着,刘忠强再次拿起喇叭,高声宣布第二项任职通知:
“现正式任命苏晚晚同志,为团结大队新一任民兵队队长,负责大队治安巡查、纪律整顿、民风管控、应急值守等各项相关工作!”
话音落下,刘忠强特意补了一句关键信息:
“另外跟大家说明一下,朱琴朱书记,是苏晚晚同志的亲表舅妈,两位都是上级调配下来的。”
听到这话,谢中铭和乔星月心里彻底透亮。
一个表舅妈执掌全村最高村务权力。
一个表外甥女手握全村治安实权。
两人把控了团结大队所有核心权限,还是至亲关系。
所谓的基层锻炼、下放任职,全是彻头彻尾的空话、幌子!
这两人分明就是罗丽华特意安排,专程冲着他们谢家、冲着他们夫妻俩来的。
随后,朱琴率先上前一步,发表上任致辞,语气沉稳老道,带着官场的圆滑客套。
“各位乡亲,我初来乍到,往后会扎根大队、踏实做事。凡事依规办事、不徇私情,尽力为村民谋实惠、办实事。”
“也希望全村上下同心协力,配合大队工作,一起把团结大队的日子越过越好。”
朱琴简短说完,苏晚晚紧接着上前,跟着发言:
“感谢组织信任,也感谢各位乡亲包容。我年轻经验浅,往后会虚心学习、勤恳履职,绝不恃权任性。”
“我会坚守公平公正的原则……”
苏晚晚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场面话,劳大红再也忍不住,直接高声打断她的发言:
“苏队长,你先别忙着说这些漂亮场面话!”
“我就当众问你一句,你费尽心机留在团结大队、抢着当这个民兵队长,是不是为了抢星月丫头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直白质问,让苏晚晚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劳大红压根不给她缓冲掩饰的机会。
她没好气地继续当众揭穿,半点不留情面道:
“前段时间你当众挑明,只要谢家老四和星月离婚,你就动用家里的人脉关系,帮他们谋好前程,还许诺帮谢家摘掉黑五类的帽子,让一家人早日返城!”
“你今天动用家里关系跑来当干部,是不是还惦记着谢家老四?是不是想借着手里的权力,继续拆散人家好好的夫妻?”
苏晚晚脸色微微发白,强行稳住心神,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劳大娘,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翻出来干啥?”
“啥陈年旧事?分明就是两个月前才发生的事,全村人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你今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说清楚,你到底还惦记不惦记谢家老四?“
“你敢不敢保证,当上民兵队长后,绝不以权谋私、绝不仗着权力破坏人家的家庭?”
全村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苏晚晚身上,静静等着她表态。
苏晚晚硬着头皮,勉强开口:“当然不会。我留下来纯粹是为了基层锻炼,踏实工作,没有任何私人心思。”
劳大红立马转头对着四周村民高声说道:“乡亲们,大家都听到了!苏队长亲口说了,不会再打谢家老四的主意!”
“既然话说出口,那就一言九鼎!要是往后再犯,就让她天打雷劈、自有报应!你敢不敢当众发誓?”
苏晚晚嘴唇动了动,脸色青白交加,始终闭口不肯发誓。
朱琴见状,立马出面护短,帮表外甥女解围,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打压意味:
“劳大婶,我来上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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