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猥琐好色。是谢家大儿媳故意假意勾引他,转头就倒打一耙,告他耍流氓、侵犯妇女。”
“几妯娌联手布局,直接把陈长青按上流氓罪,送进牢里吃牢饭,下场惨得很。”
罗丽华静静听着,心里半信半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孙婆子本就和乔星月有仇,说话难免偏颇夸大,不能全然当真。
但至少她摸清了关键信息——乔星月在团结大队树敌不少,并不是人人都拥护她。
她眼神微动,继续追问:“还有呢?”
孙婆子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还有赵家!赵家在村里势大,本来就看不惯谢家,处处欺压刁难。”
“结果乔星月更狠,手段毒辣得很,直接把赵军、赵卫国两叔侄全部送进监狱,彻底扳倒赵家。”
“赵家剩下的三个孙子,赵小平、赵小刚、赵小锋,年纪轻轻全都被送进了少管所。最惨的是赵小冬,直接淹死在河里,没了性命。”
“不过那娃也是活该,他也不是赵军的骨肉,是赵卫国和侄媳妇张二凤乱搞、私通怀上的野种。”
“两人搞破芏的事,十有八九也是乔星月带人去现场抓奸捅出来的!”
“那张二凤如今两头不是人,娘家不接纳、婆家不容忍,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可以说,团结大队大半的破烂事、恩怨纠葛,全是乔星月搞出来的!”
罗丽华听完,眼底泛起一丝深思。
总算找到了突破口。
乔星月看着温和和善、人人夸赞,实则手段凌厉、树敌颇多,并非毫无破绽。
她压下心底思绪,淡淡开口:“老姐姐,谢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一瘸一拐就走。
她刚离开没多久,负责计工分的村干部就快步走来,一眼就看见偷懒歇脚的孙婆子,当即出声训斥。
“孙婆子!你偷懒歇多久了?赶紧挑石头干活!今日工分再拖拖拉拉,直接全部扣完!”
孙婆子吓得一哆嗦,不敢再磨蹭,慌忙挑起箩筐,埋头干活。
一旁的劳大红看得清清楚楚,冷声警告。
“孙婆子,我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敢跟苏晚晚她妈联手,背地里算计星月丫头,我劳大红第一个饶不了你!”
孙婆子心里本就憋着气,当即回头怼了一句。
“你倒是给乔星月当狗腿子当上瘾了!事事都要替她出头!”
劳大红正要开口回怼,坡上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喊声,打破坝上的嘈杂。
“老四!搞快点!星月要生了!”
是孙秀秀的声音,焦急又急促,穿透层层人声,清晰传到众人耳中。
正在埋头挑石干活的谢中铭,闻声浑身一震,瞬间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直接扔掉肩头的扁担和箩筐。
碎石散落一地,顾不上半点收拾。
他转头看向计分的干部,语速极快。
“同志,我媳妇要生了,今日我请假!”
谢家另外几兄弟听到这话,瞬间全都慌了神,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担子,二话不说跟着谢中铭往大坝外狂奔。
一个个边跑边跟干部报备请假,满心都是家里待产的乔星月,半点干活的心思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罗丽华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诧异与不甘。
谢家几兄弟也太齐心了!
不过是四弟媳妇生娃,全员放下手头活计,不顾一切往回赶。
这一家子遇上事,都这么齐心的?
她眼底掠过一丝荫翳,心底暗自恶毒诅咒。
最好乔星月这胎难产、凶险万分。
只要乔星月出事、保不住性命,谢中铭没了媳妇,自家晚晚就有大把机会,总能熬得出头。
坝上到团结大队,正常脚程要整整一个小时山路。
谢中铭心急如焚,全程拼命狂奔,脚下丝毫不敢停歇。
山路崎岖、碎石遍地,坑洼难行。
他跑得太急,中途不慎跑掉了一只布鞋,脚掌直接踩在粗糙碎石上,尖锐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渗出血丝。
起初他察觉到有点疼,但满心满眼只有家里待产的乔星月,只顾着埋头往前冲,硬生生凭着一股执念,一路狂奔跑回团结大队。
冲到牛棚门口的那一刻,他浑身大汗淋漓、气息紊乱。
衣衫全部被汗水浸透,脚底血水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还没站稳,牛棚里屋突然传出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喊。
那是乔星月的声音,凄厉又虚弱,直直扎进谢中铭心底。
可仅仅一声过后,便没了星月的声音,只剩下黄桂兰和沈丽萍还有陈嘉卉的声音。
“星月,你还有力气不?”
“星月,你咋了?”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比持续的哭喊更让人恐慌。
谢中铭浑身血气瞬间褪去,脸色煞白。
双腿猛地一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方才一路狂奔的冲劲彻底消散,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心脏骤停般发慌。
短短几步走进牛棚的路,于他而言,仿佛跨越千山万水,沉重得让人挪不动脚。
牛棚外间,陈素英拄着拐杖静静守着。
致远、明远、博远、承远几个半大男孩,带着安安、宁宁站在门口,一个个探头探脑、满脸担忧。
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不敢出声打扰。
谢中铭稳了稳发抖的身子,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快步走到陈素英面前。
“奶奶,星月咋样了?她没事吧?”
陈素英看着他狼狈慌张的模样,轻声安抚,语气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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