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谢江,语气温和宽慰道:
“谢同志,你放心,这事真相分明,责任不在你,无需多虑,好好干活便是。”
“多谢苏站长秉公执法、替我主持公道。”谢江郑重道谢,随即转身就要外出干活。
苏正毅目光落在他的双手上,清晰看见掌心布满磨破的血泡。
新旧交错的伤口,血迹尚未擦干净,却依旧任劳任怨、踏实肯干,半点不偷懒耍滑。
他心底暗自点头,果然是品性端正、坚韧正直的好同志。
谢江走前,微微颔首,真诚道:
“苏站长一身正气、公私分明,是难得的好官,祝您事事顺遂。”
“借你吉言。”
走出棚屋,外头阳光刺眼,工地尘土飞扬。
陈胜华正好挑着一筐碎石路过。
他朝谢江快步上前,低声询问:“咋样?事情处理妥当了?”
谢江笑着点头,语气轻松:
“放心,苏站长明察秋毫、公正无私,有他在,旁人再想恶意陷害,根本行不通。”
不远处,谢中毅、谢中铭兄弟俩各挑一筐满满当当的碎石。
箩筐堆得冒尖,沉甸甸的扁担压得弯弯的。
兄弟二人身强力壮、步伐稳健,半点不见吃力。
见到谢江,两兄弟也快步靠过来,想要询问情况。
谢江抬手比出手势,示意两人安心干活:
“我没事,真相已经查清,都专心上工,别耽误工期。”
兄弟二人闻言,不再多问,转身继续埋头干活。
谢江弯腰继续搬石装筐,抬眼瞬间,恰好对上不远处赵卫国恶狠狠的目光。
那眼神阴鸷狠戾,满是怨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谢江神色淡然,压根没放在心上,自顾自低头干活。
可赵卫国心里早已恨得发狂,满心戾气无处宣泄。
他一边机械搬着石头,一边在心底疯狂咒骂。
若不是谢家这群人,他如今依旧是团结大队的村支书,稳稳坐在公社办公室喝茶享福。
闲暇还能翻看珍藏的金瓶梅。
能吃香喝辣、受人敬畏。
哪用得着在这里日晒雨淋、苦力受罪!
所有的落魄、劳累、憋屈,他全都算在谢家头上。
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深,几乎压不住杀人的念头。
天色渐晚,夕阳沉落,大坝终于吹哨收工。
谢江、谢中毅、谢中杰、谢中文、谢中铭、谢明哲父子兄弟几人,连同陈胜华,一行人结伴顺着田埂小路往牛棚走。
田间静谧,几人边走边闲聊白日的工地事故。
“今天摔下去的老人,是村西口的单身老许,六十多岁的孤老。”
谢江轻声开口,满心担忧。
“也不知道老人家伤势咋样,骨头断了,怕是遭大罪了。”
说起正事,谢江语气郑重:“今日这事,还好苏站长正直公允,看透了他的龌龊心思,半点不偏袒。”
他补充道:“也没因为晚晚惦记老四,就迁怒、记恨咱们谢家。”
陈胜华连连附和:“这位苏站长,是真的一身正气、秉公办事,难得的好官。”
谢明哲接话笑道:“有苏站长在大坝坐镇,咱们就再也不怕苏晚晚耍小性子、耍手段,破坏四哥和四嫂的日子了。”
谢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安稳。
“说得没错。有这般正直通透的父亲管教,就算女儿心性偏执,也掀不起啥大风浪。”
“只要苏站长在一日,苏晚晚就翻不出半点花样。”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谢中铭,拍了拍谢中铭的肩,道:
“老四,你素来招女孩子喜欢。以后若是遇上需要帮忙的女同志,尽量让兄弟们出面,你少单独靠前,避好嫌疑,守住分寸。”
谢中铭认真点头:“爸,我晓得,以后一定把握好分寸。”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回到牛棚。
谢江进门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老许的伤势。
正在灶台前烧火的黄桂兰连忙回话:
“你别担心,老许确实断了骨头。星月亲自帮忙做了临时固定,一早就让人送去镇医院救治了。”
“镇上医疗条件好,只要医治及时,没啥性命之忧,好好养着就能恢复。”
众人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今日牛棚并未像往常一样准时开饭。
乔星月怀着身孕身子重,饿不得,独自先简单吃了些饭菜垫肚子。
其余所有人默默筹备今晚的大事。
明远、承远、博远几个小辈,早早出门在外放风盯梢,专门盯着张二凤和赵卫国的动向。
昨日两人亲口约定,今晚八点照旧在村东头废弃羊圈私会苟且。
只要抓准时机、当场撞破,就能坐实两人的作风问题,彻底将赵卫国送进去,永绝后患。
谢明哲、谢中杰回来休整片刻,再度分工外出。
一人守在张二凤家门口,一人蹲在赵卫国屋外,死死盯住两人行踪。
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回牛棚报信。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今晚这桩事至关重要。
只要一举拿下赵卫国,团结大队就少了一个针对谢家、处处算计的祸患。
往后日子能安稳大半。
全院人静静等候消息,人人心里都捏着一把劲。
另一边,赵卫国家里,满室的戾气。
赵卫国从大坝回来,满心憋屈怒火,进门看见桌上清汤寡水的面疙瘩汤,半点油水没有。
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他坐在桌前,抬手猛地一掀碗筷。
瓷碗摔在地上,哗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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