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罪。
到时候铁证如山,绝对逃不过惩处。
黄桂兰轻轻拍着乔星月的手背:
“星月,明天这事你别亲自参与,踏踏实实待在家里静养就好。”
“收拾赵卫国、张二凤那两人的事,交给你大哥大嫂全权处理。”
“他们稳妥靠谱,肯定办得滴水不漏。”
她低头看向乔星月隆起的肚子,再三叮嘱。
“你算算日子,只剩十多天就要生产了,千万别到处走动,安安心心待产最要紧。”
乔星月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暖意。
“妈,我晓得轻重,一定会好好注意身子,您别挂念。”
“这一胎有一大家子人守着我、照顾我,事事都替我考虑周全,我心里特别满足,啥都不缺。”
另一边,大队公社的青砖瓦房里,气氛压抑死寂。
这房子是早年老地主遗留下来的,墙体厚实、屋子阴凉。
此刻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苏晚晚已经绝食好几日。
滴水少进、粒米未沾,苏晚晚整个人蔫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
苏正毅路过屋门口,脚步顿住,隔着木门望着里面死寂的光影。
他抬手想推门进去,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他站在门外,声音沉冷,刻意扬高几分,句句都是敲打:
“苏晚晚,你别拿绝食闹脾气!就算你真饿死了,也别想用这种极端法子,搅和破坏别人的小日子!”
不远处的苏大为听见这话,眉头紧紧皱起,满心无奈。
妹妹这般不吃不喝,身体本就娇弱,再这么耗下去,迟早要把自己活活拖死。
看着屋内毫无动静,苏大为去端了些吃的来。
苏正毅见苏大为端着吃食快步走向房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程没有阻拦。
骨肉亲情摆在眼前,他可以硬下心肠立规矩,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送死。
苏大为端着一碗温热的红苕稀饭,还有一小碟猪油炒香瓜,轻轻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屋内光线昏暗,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苏晚晚静静躺着,双目无神,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干涩脱皮,毫无血色。
干裂的纹路爬满唇瓣,整个人虚弱到了极致。
“晚晚,快起来吃点东西。”
苏大为俯身,语气恳切,耐心劝说。
“你几天没进食了,再熬下去身子扛不住,真的要出大事。”
苏晚晚费力掀开眼皮,连动一动嘴唇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必须凑近耳边才能听清。
“我……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也没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苏大为心头一沉,彻底慌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性子执拗偏激,这次是真的铁了心。
若是这辈子真的无法和谢中铭相守,她绝对做得出来殉情的傻事。
劝说无用,苏大为无奈叹气,转身走出房间。
回到自己住处,他点亮桌上的煤油灯,借着微弱晃动的火光,提笔给远在锦城的母亲写信。
他母亲如今在锦城人事筹备组担任副组长,职位权重极高。
这个职位,级别等同于往后的人社部副部长。
是实打实的高级干部,人脉广、权力大。
信里,苏大为将苏晚晚绝食闹死、偏执执拗的状态一一写明,字字恳切,只求母亲务必抽空亲自来一趟团结大队,好好规劝妹妹。
免得她一时糊涂,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第二天一早,苏大为第一时间将信件寄出,随后才收拾妥当,开着吉普车赶回大坝工地,继续督导工作。
冬日的大坝工地,寒风凛冽,却丝毫不乱秩序。
各项工作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有人专项监管进度,有人负责实操干活。
全程井然有序。
苏正毅依旧和往日一样,拿着施工图纸,穿梭在工地各处,细致安排每一项工作。
他挨个叮嘱现场的安全干事,语气严肃。
“工地安全是头等大事,半点马虎不得,一定要狠抓细节,盯死每一处隐患,千万不能出任何叉子。”
叮嘱完毕,他没有半点领导架子,直接投身一线干活。
头顶安全帽,手上连防护手套都没有戴,徒手跟着一众工人一起搬运碎石、清理废料。
此前一波爆破工作已经圆满结束,现场堆积如山的碎石,数量庞大,单凭人力搬运,起码要一个月才能清理完毕。
眼下工期刚起步,大多都是体力活,没有复杂的技术工种,全靠人力硬扛。
苏大为站在一旁巡查工地,目光扫过全场,一眼就瞥见了躲在角落偷懒的赵卫国。
他抬手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低声吩咐:“过去提醒一下,让他好好干活。注意分寸,给他留点脸面,毕竟以前也是大队书记,别当众让人下不来台。”
苏大为心里透亮,赵卫国以前当村支书那几年,私心极重、中饱私囊。
全村百姓日子过得紧巴巴、瘦骨嶙峋,唯独他一人养得肥头大耳、油水十足。
一看就不是为民办事的好官。
如今被撤职罢官,落到干苦力的下场,他压根吃不了苦,日日想方设法偷懒耍滑。
可见从前在任时,只会坐在公社办公室动嘴指挥,从来不肯下地实干。
反观村里踏实肯干的人,对比格外鲜明。
刘忠强绝对是个常年扎根田间地头、工地一线的人。
他皮肤晒得黝黑粗糙,一双手布满层层老茧,粗糙厚实,事事冲在最前,任劳任怨。
还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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