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麻子的冯桂香梗着脖子大喊:“我胡说?你们没勾引陈同志,他会一直盯着你们?肯定是你们故意穿得花枝招展勾引他。”
“你说的陈同志,是陈长青?”
“对,你们两妯娌真是不要脸,自己有男人,见陈同志长得俊气,就勾引他。贱货!”
说着就要上前理论,脸上的狰狞更浓了。
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干脆利落中透着无尽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有啥证据说我大嫂二嫂勾引男人?”
“没证据就是造谣生事,破坏大队团结!要么现在道歉,要么我喊大队长和民兵连的人来主持公道!”
沈丽萍和孙秀秀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是见乔星月。
她提着竹篮子慢悠悠走来,挺着大肚子,步伐缓慢却有气场,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锐利地看着冯桂香。
冯桂香看到乔星月,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畏惧,不自觉后退一步。
乔星月的厉害之处,冯桂香可是见识过的。
之前孙婆子欺负黄桂兰、造谣谢家,被乔星月收拾得服服帖帖。
孙婆子被罚给全村挑一年大粪,至今抬不起头。
乔星月有学问、有脑子、嘴又厉害,冯桂香根本斗不过她。
可冯桂香心里不甘,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被乔星月当众质问,既害怕又不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乔星月往前迈一步,语气加重:
“说不出来了?没有证据就造谣,你以为我们谢家好欺负?告诉你,我们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冯桂香被气势震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不敢看乔星月。
她知道,要是乔星月真喊来大队长,她不仅要道歉,还要被批评罚工分,在大队彻底抬不起头。
无奈之下,冯桂香只能含糊地对沈丽萍和孙秀秀说:“对不起。”
乔星月皱起眉,语气冰冷:
“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敷衍了事,看来得喊大队长来评理!”
说着作势要转身,冯桂香赶紧拉住她,挤出诚恳的表情,“别别别,星月妹子,我错了,我重新道歉!”
“谁是你妹子?”乔星月挥开冯桂香的手。
冯桂香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带着泪水诚恳地说:“沈丽萍同志,孙秀秀同志,对不起,我不该没证据乱骂你们、造谣,是我一时糊涂、嫉妒心作祟,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们原谅我。”
沈丽萍和孙秀秀对视一眼,见她态度诚恳,又有乔星月撑腰,火气消了几分。
沈丽萍摆了摆手:“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乱说话了。”
冯桂香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说啥,连忙点头擦泪,匆匆跑开。
不远处的陈长青看到她狼狈离去,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依旧假装干活,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乔星月把手中的篮子放下来,神色缓和下来。
“大嫂,二嫂,以后别太软弱,受欺负了要反击,这些人欺软怕硬,你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
沈丽萍扶着大肚子的乔星月,坐到一块石头上,“是,还是我家星月厉害,以后嫂子向你学习”
这时黄桂兰走了过来,坐在她们身边,欣慰地说,“星月说得对,做人不能太软,以前我总默默忍受,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自从星月来了,我也变勇敢硬气了,再也没人敢随便欺负我。”
沈丽萍笑着说,“妈,我们都看出来了,你现在说话都有底气了,整个人都精神了。”
孙秀秀附和,“是啊妈,这都是星月的功劳,她就是我们家的福气。”
黄桂兰笑着点头。
“可不是嘛,没有星月,我们家被下放到团结大队来,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乔星月看着众人,“你们可别一个劲儿的夸我了,来,吃梨子”
说着打开竹篮子,里面是红彤彤的山梨,个个饱满,散发着果香。
乔星月拿起山梨递给三人。
“这梨解渴,这是劳大娘的孙子送我的。”
沈丽萍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缓解了干渴。
她满脸疑惑,“劳大红不是一直跟我们不和吗?怎么会送山梨?”
乔星月笑着说,“你忘了,野猪攻击村民的时候,劳大娘伤得最重,肠子都掉出来了,是我救了她。”
黄桂兰点点头,欣慰道,“真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前闹得不愉快,现在解开梁子,以后互相照应挺好的。”
沈丽萍和孙秀秀也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张招娣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兰姨,你放心,以后我和我妈再也不针对你们了,以前是我们不对,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她走到黄桂兰面前,诚恳道歉,“兰姨,对不起,以前我不懂事,跟着我妈针对你们,以后咱们两家好好相处。”
黄桂兰笑着说,“招娣,没关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好好相处就好。”
张招娣看着她们,压低声音,“妹子,我得提醒你们,以后小心冯桂香,她是陈长青的姘头,两人在一起很久了,经常钻小树林,一直瞒着大家。”
沈丽萍和孙秀秀愣住了。
孙秀秀皱着眉,“难怪她刚才那么激动,原来是怕我们抢她男人。”
张招娣点头,“冯桂香占有欲特别强,只要有人接近陈长青,她就会报复,你们今天被陈长青偷瞄,她肯定记恨你们,以后尽量避开他们。”
提到陈长青,张招娣满脸愤怒,“这陈长青就是个狗东西,表面斯文,骨子里龌龊,不仅和冯桂香鬼混,还骚扰村里的女人,那些女人碍于他的脸面,都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