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些逃窜的野猪被打死了吗?”
“打死两头,其余的逃回深山了。”
“谁打死的?”
“那两头都是我打死的。”
“真的?我听说村里打死野兽的是头功,分的肉也多。”
说到这事,谢中铭眉心微微一蹙。
他倒是想多分些肉回家里,让大家伙补补身子,尤其是星月现在大着肚子,最缺营养。
可这头铳之功,被赵军抢去了。
谢中铭把这事告诉了乔星月。
乔星月喝着面疙瘩汤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拧紧眉心,“这种人是咋当是民兵连连长的,真是气人。”
“中铭,不过你做的对。”乔星月补充,“咱不去得罪这种小人。我们现在是被下放的黑五类,能安安稳稳度过这几年就行,咱不去争强好胜。”
“让你跟着我受苦了。”谢中铭心疼地瞧着大着肚子的乔星月。
他一身尘土,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只是眉眼间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铁血凌厉,只剩下沉得化不开的柔软、愧疚,与沉甸甸的自责。
话音刚落,他眼里泛起微微红丝,浸着内疚的泪水。
乔星月却心满意足一笑,“你和爸妈还有兄弟姐妹们,都是都陪在我身边吗,有啥苦的。比我之前一个人又四处干活赚钱,又要带安安宁宁,轻松多了。”
乐观派的乔星月,让谢中铭更是自责内疚,“我听安安说,你今晚要留在村卫生所替劳大娘守夜?”
“嗯!我怕劳大娘术后感染,今晚是关键时期,我得亲自守着。”乔星月又喝了一口面疙瘩汤,喝到下面,见里面卧了煎得金灿灿的荷包蛋。
她扒开数了数,“一,二,三……咋这么多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