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拐子咬着牙,一声也不敢吭。
谢中铭手下用力时,咬牙问,“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恐吓我闺女的?”
安安才刚满五岁啊。
她被装在麻袋里,又被这狠毒的拐子恐吓。
她那小身板,咋经得住打?
谢中铭咬着牙关,回头看了躺在二哥谢中杰怀里的安安一眼。
一个热血男儿,这会儿胸口碎得像是渣渣一样,心疼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他想起在山唐村第一眼见到安安,安安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苕稀饭递给星月。
那个时候,她才四岁多,天不见亮就起来烧火给妈妈做饭了。
这么懂事乖巧的孩子,这拐子咋下得去手?
“老五,把这两个拐子的手绑起来,送公安。”
他把麻袋撕成绳,丢给谢明哲,又重新回到谢中杰的身边,再把安安小心翼翼地抱回来。
安安被拐子喂了磕睡的药,在他怀里依旧喊不醒。
这一路,谢中铭把安安抱回去。
山路崎岖,好几次谢家兄弟要把安安抱过去,让他歇会儿,可他抱着安安不松手。
他生怕这松手,就又失去安安了。
他们押着两个拐子,原路返回,天色渐晚的时候抵达了深山里老乡家的茅草屋。
谢明哲去敲了门。
那老乡开门时,见到他们抱着两个娃,还绑着两个拐子。
这拐子一个额头上有刀疤,一个是龅牙,是了,没错,就是昨个儿骗他说是收山货的那两个人。
老乡气得上前踢了各踢了两个拐子一眼,“你们这两个坏人,坏透了。”
踢了好几下,老乡才出完气。
随即,看向谢家几兄弟。
“兄弟,你们几个简直是神了,竟然真的把两个娃给找回来了。”
老乡满眼震惊。
这深山往下面走,岔路多,稍微走错就追不上这两个拐子。
这几兄弟只借了他家一盏煤油灯,竟然能追上拐子,还把娃给找回来了。
怕是报案后,公安同志也未必有他们这般神速吧。
谢中铭抱着怀里的安安,礼貌道,“老乡,天色暗了,我们赶回团结大队还需要好几个小时。能否在你家借宿一晚,孩子身上有伤,也需要休息。”
“咋不可以,当然可以!”
当天晚上,老乡给谢家几兄弟煮了玉米稀饭。
谢中铭拿着发旧的陶瓷勺子,舀着米汤,一舀一舀地喂给安安。
王婆子的孙儿强子已经在半个小时前醒过来了。
可安安依然没醒。
饭桌上早已舀好了稀饭,炒了猪油渣青菜,凉拌了泡菜,摆好了筷子。
可谢家几兄弟,个个都没上桌,围着谢中铭抱在怀里的安安。
谢中毅一双担忧的眼神锁着安安苍白的小脸蛋,“中铭,安安会不会被敲坏了脑袋,不会脑震荡吧?”
“大哥,咱们还是连夜赶路,先回去。”谢中铭放下手中的勺子。
怀里的安安突然咳了两声。
微眯的双眼,缓缓睁开。
依稀间,安安见到了爸爸那张帅气的脸蛋。
只是爸爸眼眶通红,满眼噙着泪,眉头紧蹙着。
安安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太想念爸爸了,梦里盼着爸爸能来救她。
以为自己在梦境。
当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小脸蛋上,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时,安安才眨眨眼,恍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梦。
爸爸真的来救她了。
“爸爸!”她一头扎进谢中铭的怀里,委屈的泪水浸湿谢中铭的衣衫。
“是爸爸。”谢中铭紧搂着安安,轻抚她小小的颤抖的背脊,“爸爸来了,爸爸会保护我家安安,爸爸在,别怕啊。”
“安安,大伯也在。”
“安安,还有二伯。”
“安安,三伯伯也在。”
“安安,还有小叔呢,小叔也在。你放心,我们和爸爸狠狠把那两个坏人收拾了一顿。”
小小的脑袋从谢中铭的怀里抬起来。
泪眼朦胧中,瞧着大伯谢中毅,二伯谢中杰,三伯谢中文,小叔谢明哲都在场。
顿时热泪盈眶。
感动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安安就知道,她的爸爸和伯伯叔叔们,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
“脑袋还疼吗?”谢中毅关切地问。
谢中杰把大家伙往外拉,“别围得太紧,安安快呼吸不过来了。”
大家伙赶紧松散开来,不敢把安安围太紧。
谢明哲端起粥来,“安安,饿了吧,小叔喂你喝粥。”
安安是真饿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一口水也没喝。
接过谢明哲碗里的粥,她一口气喝了半碗。
见她还是这般利索,谢家几兄弟松了一大口气。
谢中铭依旧惊魂未定,“安安,脑袋晕吗,有没有想发吐,眩晕的感觉?”
“没有。”安安摸了摸额头的伤,“嘶,不晕,就是刺疼。”
“那应该没被敲出脑震荡。”
安安端着那半碗粥,目光扫向周围,“爸爸,强子弟弟呢?”
“这孩子,咋不说话呢?”饭桌上,老乡给强子夹了一块猪油渣。
平时他们家炒菜可不舍得放猪油,都是用水煮了放点盐,更别说这稀有的猪油渣了。
老乡把猪油渣夹到强子碗里时,强子本能反应地往后退缩,吓得全身瑟瑟发抖。
“娃,别怕,叔不打你。”
这强子是明显的被吓坏了。
“老五,你过去抱抱那孩子,可怜的娃。”
当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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