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丽萍,孙秀秀,陈胜华,谢江,还有刘忠强喊的几个村里的壮汉,唯独没有安安。
她的眼神由明到黯。
孙秀秀赶紧从拖斗上跳下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星月,我们去了火车站,汽车站,也去了码头,还去派出所报了案,要是有安安的消息,派出所肯定会派人来通知的。”
谢江一把年纪了,也不顾自己的腰腿,从拖斗上纵身一跃跳下来。
来到乔星月面前,他安慰道,“星月,你大嫂画了安安的画像给派出所。我也给黄家的舅舅还有我以前的一些老战友打了电话,他们会想办法帮忙找孩子的。”
沈丽萍和刘忠强还有大家伙都在安慰她。
此起彼伏的劝慰钻进耳朵里,一句句温软的话,她却一字也听不进去,像隔了一层厚雾,茫茫然飘不进心里。
面上不见她崩溃哭喊,怀着身孕的身子脊背绷得笔直。
她神情僵冷又平静,透着一股死水般的理智。
脑海里,是安安小小一团的,被塞进麻袋里的身影。
想到此刻安安正在遭罪,寒气从脚底一路往骨缝里钻。
她指尖攥得发白,“爸,我觉得安安应该没有在镇上。”
她补充道,“你们开拖拉机去镇上,那泥路是通往镇上唯一路,你们却没有发现那两个扛麻袋的外乡个。这说明他们拐着安安和王婆子家的强子,走了别的路。”
闻言,刘忠强赶紧上前解释,“星月,不可能啊。王瘸子说他看见两个外乡人扛着麻袋,往镇上的泥路走。”
乔星月用力攥紧拳头,全身气得发抖,“王瘸子故意误导大家。他根本不想让我们找到被拐走的两个娃。”
王瘸子!
这缺德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