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软,身子控制不住软了起来。
好在陈嘉卉及时扶住了她,“星月,你可别再有个好好歹,你要撑住,更要相信大家,肯定能把安安找回来的。两个外乡人肯定走不远,相信他们。”
“村东头是吗?”乔星月大半的重量都压在陈嘉卉的手臂上,强撑着往村东头走,“我要去找安安。”
“星月,你别这样,你还怀着娃呢。”陈嘉卉心疼,哽咽后,劝道,“你去了也帮不上啥忙,这会大家伙肯定分头去找,早就走远了。我扶你回去,咱们在家等着。”
乔星月哪里能静得下心回家等着。
她一步一步往前挪,径直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
陈嘉卉只好一路扶着她往前,黄桂兰在旁边哽咽道,“星月,听话,乖,跟妈回牛棚,你身子要紧。”
“我要去找安安。”乔星月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撑不住的崩溃。
安安那孩子虽是机灵聪明。
可她毕竟才刚满五岁啊。
拐走她的人要是觉得她不安生,觉得她闹腾了,觉得没有办法把她带走,又卖不了钱,说不定会把她打死了随便扔河里,或者是扔深山里。
这种事情,在七八十年代,又不是没发生过。
以前她经常看新闻,那些被拐的孩子,几十年了都找不回来。
有个叫陈莲香的,涉案拐走46个,手段卑鄙狠毒,其中有哭闹不听话的孩子被她扔水里淹死了。
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乔星月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