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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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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跟你睡了不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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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时,长着满嘴龅牙的劳大红,唾沫星子满天飞,“又不是我散布的谣言,是孙婆子跟我说的。”
    眼见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孙婆子的身上。
    孙婆子满身是泥地从地上爬起来,明明个子比劳大红个,却扑上去抓住劳大红的头发,狠狠一扯。
    “放你娘的狗屁,我啥时候跟你说乔星月和大队长钻玉米地了?”
    劳大红也不是吃素的。
    她低垂着脑袋,用力薅住孙婆子的头发,“不是你是谁,你就是第一个散播谣言的。”
    两人互薅头发,对骂着,谁也不让谁。
    谢中铭基本可以判断,孙婆子就是第二个散播谣言的人。
    而那个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一定给了孙婆子什么好处。
    谢中铭把怀疑的目光,落在站在群众中一直看热闹,贼眉鼠眼,一声不吭的王瘸子身上。
    王瘸子对上谢中铭这般寒眸,吓得眼神闪躲。
    是了,如他猜测一般,就是这王瘸子散播的谣言。
    那孙婆子还扯着劳大红的头发不放手,刘忠强的媳妇谢翠花上去想拉开二人,却被推了回来。
    谢中铭冷冷地扫视过去,“孙婆子,你不交代是谁给了你好处,让你乱造我媳妇和大队长的谣,你就是第一个造谣的人。”
    刘忠强也冷声道:“再不说出来,拉你去晒谷场挨批斗,扣你半年工分。”
    孙婆子慌了神,这才松开劳大红。
    松开时,她手里薅掉了劳大红的一小撮头发。
    劳大红也顺势松手,揉了揉她痛得炸裂的头皮,“孙婆子,我跟你没完。”
    孙婆子没功夫理会劳大红,她看向刘忠强,扯着嗓子道:
    “那乔星月想当咱们大队的村医,她巴结你,给你好处,脱裤子让你睡了。”
    “咋地,你俩在玉米地干这种苟且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刘忠强气得脸憋成猪肝色,胸膛急促起伏,一口闷气实在提不上来,“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孙婆子用鼻孔出着粗气,“刘忠强,你敢说你没有打算让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
    刘忠强能咋说?
    他本就打算等这阵子秋收双抢结束后,把大家召集在晒谷场,让大家集体投票,选乔星月当村医。
    孙婆子这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如此一来,孙婆子满脸得逞地指着刘忠强,“大家伙看看,这刘忠强就是答应了乔星月,要选她当下一任村医。他俩肯定干了苟且之事,要不然王瘸子在咱们公社当了十几年的村医了,刘忠强咱就要换掉他?”
    “孙婆子,不许你侮辱我家星月。”
    孙婆子说完这话,像是完成了一件光荣的任务,她顾不得谢家人的指责声,得意洋洋地望向站在群众中看好戏的王瘸子。
    王瘸子回以一个“少不了她好处”的目光。
    两人这般细微的眼神交流,被谢中铭尽收眼底。
    群众们闻言,纷纷朝刘忠强投去或惊诧,或看好戏,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
    刘忠强胸口憋得发闷,字字用力解释:
    “孙婆子,你别瞎说乱说。”
    “没错,我是打算让大家重新选乔星月当下一任村医,可那也是为了大家好。”
    “王瘸子医术不精,开错药是小,还因为瞎治乱治,害死过人。”
    王瘸子从人群当中,一瘸一拐地走上来,“大队长,你可别胡说八道,那些死掉的人,是他们得了重病,治不好的,咋是我的过错?”
    一双鼠目,阴险歹毒地落在刘忠强的身上。
    “队长,咋的,乔星月跟你钻了回玉米地,你就要帮着她害我。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站在谢江身旁的谢明拍,两大步走上去,拎住王瘸子的衣领。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污我四嫂名声。”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是顶着被拉去挨枪子的风险,我也要拧断你的脖子。”
    谢家男儿的力气,王瘸子是领教过的。
    本就矮小的王瘸子,被高大伟岸的谢明哲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他吓得发颤,“谢家老五,你,你别乱来啊,打死我,你也吃着不兜着走。”
    听闻这些人如此编排乔星月,谢江气得胸口喘闷气,他捏着拳头,沉声道:
    “你再敢编排我家儿媳妇半个字,就是一命换一命,我谢家也在所不惜。”
    黄桂兰气愤道,“对,反正我们家人多。打死你就打死了。”
    谢家几个儿子,齐刷刷朝王瘸子冷冷地睇过去。
    那目光不怒而威,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王瘸子的胸口,让他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这时,谢中铭审视着孙婆子,“是不是王瘸子让你传播的谣言,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瘸子答应了孙婆子,如果今天造谣成功,就把家里那只老母鸡逮给她。
    孙婆子哪能这么轻易交代,“我没造谣,我亲眼看见你媳妇跟大队长钻了玉米地。”
    “时间,地点?”谢中铭问,“什么时候,在哪里看见的?”
    孙婆子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吱吱唔唔道,“就是三,三天前。”
    谢中铭冷冷问,“三天前什么时候,在哪个玉米地?”
    孙婆子胡乱说一通,“下,下工没多久,天刚擦黑,吃晚饭的时候。”
    这时,王大丫站出来。
    这王大丫脸上长了一块黑色的胎记,每次在人前都显得无比自卑。
    可今儿听闻大家伙如此编排心善的乔同志,不由壮起胆子说,“孙婆子,你胡说八道,三天前天刚擦黑的时候,我去请乔同志给我爹看病,她分明是在自家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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