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位姑娘。
怪不得味道这么好,能入皇上的眼,自然非同寻常。
他思量了片刻道:“把这条鱼分给个桌品尝,再去打探一下,这女子家居何处,寻个机会将她请过来……”
楼上,赵明澈伸筷子夹了一口,不由大赞。
“不愧让父皇念念不忘,但真是绝世好味。”
白子舒和盛湳也分别尝了尝,全都点头不已。
白子舒笑道:“想不到陆小姐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竟然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菜来。”
陆夕墨淡笑了一声。
“所以,眼睛所见,未必属实。”
盛湳不由看向她,难道她之前那烦人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其实她从来就没喜欢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故意气温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