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无为摆烂吧!”
赵牧的心境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仿佛找到了自己长久以来失败的原因。
而龙床外面。
两个太后被胁迫着写了诏书。
殿前司的虎符也拿过来了。
这虎符有两块,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虎符。
平日里两人各拿半块虎符,各自掌控殿前司一半的兵力。
“韦应熊,还权诏书我们写了,虎符我们也拿来了,可以放开我了吧?”萧太后道。
“没错,韦应熊,你说话要算话,只要你放了本宫,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何太后说着,还冲着屏风后的群臣说道:“本宫起誓,只要韦应熊放了哀家,今天所有事情,既往不咎,绝对不秋后算账!”
萧太后也有样学样起誓说了一通。
韦应熊冷冷一笑,“把你们的诏书都读一遍,让外面的人都听一听!”
萧太后:“还,还要读?”
“读不读?”
韦应熊刀子稍稍用力,萧太后脖颈上就再次添了一道刀口,疼的萧太后咿哇乱叫,全然没了太后的威仪,“读,哀家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