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身上的赵牧,脸上的冷峻也不由软化,“他还好吗?”
“风邪入体,整个人已经烧迷糊了,要是再来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陈舒澜只是想想后果,都觉得害怕。
“那现在呢?”
“这里条件有限,我只能尽力的不让情况恶化!”
陈舒澜紧紧地抱着赵牧,看向萧芙的眼神满是警惕。
“我知道了!”
萧芙默然的点点头,旋即走到一旁,默默地将湿透的外衣脱下来烘干。
王有德看着萧芙的背影,见她肩头耸动不止,娇躯颤栗不停,便知道她在哭泣。
其实,萧芙比谁都在意陛下。
“希望这一次,她能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吧!”
......
千余人接力,两个时辰不到便已抵近京城。
自陈广谋逆之后,步军司尽数被充入贼配军,戍守城门的任务便落在了马军司的身上。
但朝廷为了平衡,只让马军司在新城巡逻,旧城的镇守则从殿前司和东西两厂负责。
镇守东城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