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酒菜虽然一般,但赵牧不是挑食的人。
就算今天来东厂遭到了接连的打击,他也不会吃不下饭。
身体是自己的。
日子在难,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将帽子掀到鼻子的位置,赵牧大快朵颐起来。
门开了,又关上。
隔着屏风他隐约看到有人进来。
这人还没走近,他就嗅到了一股香风。
“女人?”
“不,说不定是个小太监呢,毕竟东厂这玩意最多了!”
赵牧撇了撇嘴,对这个所谓的‘故人’没有半点好奇,他唯一在意的只有那一百两金子能不能到手。
脚步声越发的近,可到了屏风后面又停住了。
那人似在深呼吸。
赵牧连头都没抬,只是埋头对付酒菜。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一只素白的嫩手不偏不倚的伸向了他的酒杯。
赵牧一把扣住酒杯,“想喝酒自己倒,别喝我的!”
祝明月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牧跟自己开口的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不过,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幽默有趣。
只一句话,就把她心底所有的愁给一扫而空,“那你能给我倒一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