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小,父亲希望她三从四德,以后嫁一个如意郎君,做一个母亲那样的贤妻良母。
母亲希望她端庄得体,做一个贵妇人。
救国社的人希望她以色资人,赚取更多的金银,为他们助力。
却从来没人问过她想要什么。
她什么都是。
唯独不是自己!
眼泪再次落下。
但这一次,不是难过的泪水,而是激动的泪水。
“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祝明月哽咽了,看着赵牧道:“谢谢你兄台!”
“再哭我就锤你!”
赵牧现在看到有人哭就烦,顿时黑着脸恐吓道。
祝明月连忙收声,“我这是高兴的眼泪!”
赵牧翻了个白眼,“我管你难过的眼泪还是高兴的眼泪,只要你敢哭,我就锤你!”
说着,一拳头又落在了祝明月的脑袋上。
祝明月虽然不疼,却还是捂着脑袋,用娇憨的语气道:“兄台,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独特!”
赵牧:......
安慰尼玛啊!
他现在确定了。
这祝二狗腿子,是真的脑子不好使!
要不然咋会去当坤呢?
见赵牧不吭声,祝明月有些紧张的问:“兄台,我能向你提一个不情之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