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线。
他暂时还没想到好办法。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在路上,赵牧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不过,没走两步,他脸色就又变得难看起来。
“今天的事听说了吗?”
“当然了,今天大朝会上发生的事情,都传开了。”
“陛下下了罪己诏,明明跟陛下没关系,是高家两个谋逆犯了错,陛下却还是下了罪己诏,我哭死!”
赵牧在小摊子上听了一会儿,心都凉了半截。
从这些百姓的嘴里,他俨然成了一个‘勤政’、‘爱民’、‘孝顺’、‘仁慈’、‘宽厚’的圣贤之君。
“其实陛下知道这高家叔侄是贼子,但陛下就是太仁慈了,跟先帝一样,念着他们为国朝立下过一点汗马功劳,这才故意保他呢!”
“就是,咱们陛下,简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圣君啊!”
周围人都是点头认可。
赵牧再也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板着脸道:“我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