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明月,“他不留名字,是因为他不认可我们,如果下一次,还能见到他,他一定会自报家门!”
陈会则是坚定的道:“他一定会回来的,那时,我必与他把酒言欢!”
......
赵牧在人群中穿梭了一番,东厂太监确定没有人跟踪才上了马车。
不多时,王有德上来,跪在赵牧跟前,“奴婢参见陛下!”
他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陛下的夸赞。
可迎头而来的, 却是陛下狂风骤雨般的谩骂!
“我丢你老母,谁让你这么断案的?”
“朕让你凶残一点,你就是这么凶残的?”
王有德都被骂蒙了,委屈道:“奴婢都把高京给宰了,难道还不凶残?”
“凶残个屁,东厂办案,何须解释那么多?”
“你给朕记住了,以后办案杀人,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证据!”
“那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对,就是想杀谁,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