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镇兵法论

报错
关灯
护眼
四、云崖古镇山洪突袭,童欢颜落水不知去向(第2/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明天晚上,我请他们晚宴,犒劳他们为云崖古镇安危做出的杰出贡献。”
    不过赵路远高兴说道:“云崖酸辣椒炖土鸡,我准备好了,等下会送到宾馆的餐厅,咱哥俩一起喝一杯去,正宗的云崖镇老米酒,就是老街那个肖大娘酿造的,还是那个味。然后喝到七成醉,咱们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办事了。”
    云崖酸辣椒炖土鸡的奥秘就在于,必须使用云峰山区圈地放养的走地鸡,养大约半年以后就可以使用,当时宰杀,就地炖煮。而这酸辣椒,就是用云峰山地区本地种植数百年的辣椒品种,待辣椒红透的时候摘下来,清洗赶紧,用适量的盐水浸泡,置入当年烧出来的陶土瓦罐,密封三个月以上,然后可以拿出来直接吃,软绵清脆,咸度适中,香气扑鼻。然后二者在土锅中邂逅缠绵,再用云崖古镇的山泉水炖煮一小时,鲜香滑嫩,汤汁撩人,在云崖古镇,时常是洛阳纸贵的节奏。
    肖大娘的米酒,无数人说,没任何技术含量,就是云崖古镇两千年来一贯采用的自酿米酒方法。但肖大娘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化神奇为魔幻,酿造的米酒,一壶难求。家里时常被酒客包围,有些好酒者,为了抢到酒,干脆就住在她家旁边,彻夜守候。这酒用龙空云的点评就是,微浊、微冽,但至绵、至柔,丝滑流畅,口感极佳,润喉爽胃,三碗不醉人,八碗不上头,比起贵州的茅台来,它就是云崖古镇的茅台,贵州茅台也不过是云崖古镇肖大娘酿造的米酒。
    与赵路远喝到七分微醺的时候,龙空云感觉自己的睡意又来了,确实太累了。所以就回了房间继续睡了下去……
    岁月静好,时光正妙,“静姑娘”的古陶工作室,就在云崖大桥桥西的江边,云崖江的水从云峰山脉的悬崖下劈山而出一般,奔涌一段距离后,就平缓流淌了。人们就选择了这块平地聚集成市,并成为现在的县城。据镇史记载,已有两千三百多年,厚重沧桑。至于这段山脉因何被直接劈开一样的存在,至今尚无权威定论。科学一点的说法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神话一点,就是说,当年大禹治水,也曾看到了今日的云峰山脉,阻挡了云崖江水的流向,于是挥斧劈山,也因此成就了今天的云崖古镇。另外一个说法略微离了个谱,说是当年沉香劈山救母,劈开了华山之后,顺带着也把云峰山脉给劈开了。总而言之,在现代文旅的策划思维推动下,云崖古镇的人们,不再是单一的“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思维定式,也有属于自己的商业套路,尽管有时候你觉得他们就是“五毛钱特效”的结果。
    恍惚间,龙空云觉得自己来到了“静姑娘”古陶工作室,然后信步迈入,当自己还在展品区欣赏黄思静的古陶作品时,她就笑盈盈地把童欢颜飘逸地送到了自己的跟前,说道:“我亲爱的师兄,我就把欢颜同学交给你了,你们在茶室慢慢聊,好好聊。”
    本来龙空云觉得,他要来泡茶。但童欢颜平静而幽怨地说道:“空云,还是我来泡茶给你喝吧。”
    龙空云没有坚持,他觉得,这时候,一切听她的,可能就是最好的。
    时间似乎是停滞的,世界似乎是固定的。黄思静的茶室,放弃了现在常用的电磁炉,选择了木炭火烧煮从云峰山深处运来的山泉。用的是她自己烧制的瓦罐炉子,以及茶具。古香古色的原始烧烤色,没有任何后期的加工。朴素精美,气韵昭然。木炭熊熊,火苗烁烁,山泉水经过与远古一样的烈火,在古陶道场里,以炽热纠缠相融后,徐徐冒出热气……
    趁着这功夫,龙空云静静地打量着童欢颜,脸色虽然有点纯白没有光泽,也就是没有那种红润的气色,但她较好的面容,依然可以支撑起她固有的傲娇。而她的眼眸,有些惆怅失落,但依然明亮如光。她的鼻梁依然是那样的恰到好处,那也是他一次跟她打闹嬉戏时,唯一捏过的部位。龙空云注意到她的耳部,没有那种首饰孔洞,这令龙空云心里一动,鼻子一酸,顿时就有了一种泪涌的冲动,看来她是记住了当年,他们在云崖江畔漫步时,讨论以后要不要带耳环的问题。龙空云说,她的耳垂已经很美了,不再需要外力加持的美……
    水壶盖开始噗嗤起来,童欢颜熟练地将筛孔一样的盖子盖上明火,然后将云峰山的云雾茶通过茶勺滑入茶壶,盖上盖子,用手捏住盖子和底部,然后在耳边摇晃了几下,再揭开盖子闻了闻香味,然后又娇羞地递到龙空云的鼻子前,让他也闻了闻。然后放在桌前,倒入新鲜的开水,静置一会儿,开始洗茶,并将茶杯等用这第一泡茶水过一遍。然后第二次注入开水,并再用开水把茶杯冲泡了一遍。茶已经泡好,用茶漏筛子过滤后置入了汤缸,然后倒出两杯,再将一杯送到了龙空云的桌前。
    “你泡茶的技术,好纯熟啊。”龙空云没话找话一样,说道。
    “这些年来,啥也没干,就是这点爱好,跟一群贵太太们泡茶喝了。”童欢颜倒是没有回避什么,说道,“然后全力以赴做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想方设法留住自己的美,让那个男人始终有兴趣使劲造我,不到外面去寻欢作乐,你一定觉得很可悲吧?”
    龙空云倒是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童欢颜如此坦诚。于是也只好说道:“都是人,食色性也,谁也不能免俗,只要自己觉得那样去做,是值得的就行。”
    童欢颜抿了一口茶,低着头,似有万般不甘,想面对,但又踌躇,不知道说什么好。终究还没有等龙空云说话,就问道:“十年来,为何不跟我联系?”
    这一刻,龙空云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颤声说道:“我后悔了,不该十年不联系。”
    “你那点云崖古镇男人死要的面子,死要的尊严,死要的志气,一定牢牢地支撑着你那一股什么狗屁的‘一股气’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