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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地球成了神话时代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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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百事通书记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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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我、我……”
    王建一阵瞠目结舌,摊手道:“我不道啊!”
    刘禹锡伸手指了指他:“仲初,你还要再瞒?”
    “难不成,这些事都是文成所做?”
    他是把神都流传的景王的“英勇事迹”,都当成了王建的手笔。
    是王建在给景王张目。
    王建平日并不以智谋见长,但是怎么也是名士,相较于那位不学无术的景王和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王绚,他更愿意相信是王建所为。
    “哎呀!真不是我!”
    王建急了。
    这事可认不得。
    才刚刚得脱大难,要是又被搅进这旋涡中,会死得更惨的!
    这可不是之前说一两句牢骚的小事可比。
    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白居易摆手道:“梦得莫要逼他了,我相信不是仲初所为。”
    刘禹锡双眼圆睁:“怎么?难道你真相信那位景王殿下有这般本事?”
    白居易道:“我听说,此番孟津之难有数千河工幸存,还有那在场的神策军兵,也有数千之数,”
    “如此多人亲眼目睹之事,岂能作伪?”
    “要不了几日,此事便可证实,那位景王若当真如此不智,又如何能令众多河工为他张目?”
    王建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瞪着崔鸿:“文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如实说来,你何时投靠了景王!”
    这孙子若非投靠了景王,又怎么会在这里吹嘘景王?
    真是胆子太大了!
    眼睛也瞎!
    还有那景王……
    两个都瞎!
    一个敢投,一个敢要!
    崔鸿道:“爷爷,您要是不信,不如亲自与景王一见,亲眼看看,景王英姿,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乐天先生,梦得先生,两位届时不妨也一起见见?”
    白居易与刘禹锡相视一眼,面露微笑。
    二人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心思?
    按理,他们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如今在神都,也只是结庐相伴,每日呼朋唤友,饮酒作诗。
    其他事情,是都懒得去管了。
    只是他们也对那位近日甚嚣尘上的景王殿下好奇不已,见见倒也无妨。
    其实最重要的,是这位景王殿下身上流着李唐血脉。
    虽然大周立国已百余年,李唐故旧老的老,死的死,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但是心怀“故国”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
    其中以文人最多。
    他们二人,就正在其中。
    按照以前传言中的那位景王,实在是令人生不起半点心思。
    如今……或许真有一丝希望?
    二人都是多年好友,心有默契,一个眼神间,便都点头应道:“好,文成,景王现在何处?你引见我等前去拜见?”
    他们虽年长,又是名满天下的名士,但对方毕竟是景王,不管他是好是孬,按礼数还该他们前去拜见。
    崔鸿大喜:“景王殿下不日就要回返神都,我明日便接二位先生前去拜见?”
    白居易点头:“甚好。”
    王建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呢?
    崔鸿看了一眼,只是笑了笑,没再恳求自己“祖父”一起去。
    有眼前这两位,王建去不去,无所谓了!
    ……
    皇城北部。
    内侍省便坐落此间,世人皆唤北衙。
    “砰!”
    一只名贵的琉璃杯盏被狠狠摔落地上,四分五裂。
    面白无须,肥头大耳的王守澄怒火不减半分。
    “竖子!”
    “好大的胆子!”
    尖锐的声音如同尖物刮过瓷器。
    “田全操在哪里!?立刻让他亲自带兵,将那竖子给抓回来!若敢违逆……杀无赦!”
    “相爷息怒!”
    手下一人连忙劝阻:“那竖子虽该死,但有一点却是事实,他是圣人亲封,相爷若是将其诛杀,圣人脸面须是不好看呐。”
    王守澄怒道:“难道本相还怕了他不成?!”
    手下小心翼翼道:“自然不是,这竖子再如何兴风作浪,也不过是蝼蚁罢了,只是如今圣人虽闭关隐世,但毕竟这竖子是那位的唯一血脉,”
    “当初圣人不过是一时怜悯,赏了他一个爵位,相爷只是削他爵位,圣人知道了也不打紧,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废物,拂了相爷的面子,”
    “只是……那位虽已不在,可也曾是圣人疼爱之人,这竖子若死了,难保圣人不会再生起了怜悯之心,”
    “相爷何必为区区一个竖子,置千金之躯于险地?那不是拿金玉之器与他一个茅坑里的石头去碰吗?”
    “纵然无损,也是染了一身的腌臜,实在是不值啊!”
    “呵呵呵呵……”
    王守澄闻言发出一阵尖锐笑声。
    指了指他道:“你这小子,倒是会哄本相开心。”
    “那你说怎么办?这竖子如此胆大包天,坏本相大事,本相就这般任他作为?”
    手下笑道:“相爷,这竖子不过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又能兴起什么风浪?属下以为,怕是有人不甘寂寞,”
    “这竖子虽然无用,但是毕竟投了个好胎,其身上还是大有文章可做,”
    “相爷不如将其召回,圈禁起来,落在他人手上,还不如相爷自己握在手里,这竖子性子本就怯懦,还不是任相爷捏扁搓圆?”
    “左右不过是养着一个废物,也不求能成什么事,只不让他坏事便了。”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王守澄沉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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