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半路迎了上来,细细地跟沈明棠说着周姨娘的事。
“听着声音比昨日小了许多,有大夫说,这胎再落不下来,须得用非寻常之法,不然姨娘性命难保。”
“非寻常之法是什么?”沈明棠好奇问了句。
玉嬷嬷不想让沈明棠听这些,但花绒的嘴更快,“说是请了稳婆过来,从下面伸了手进去……”
“花绒!”玉嬷嬷急急叫停,瞪了她一眼。
花绒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多了嘴,当即就老老实实闭住了。
她凑近了低声道,“姑娘,难道这就是纸鸢姐姐下药的结果吗?”
原本她以为给周姨娘下药,然后周姨娘自己就保不住胎了,直接落下来。
可没想到……
“不可胡说,姑娘什么时候给她下过药。”玉嬷嬷连忙低声训斥,“赶紧将那些东西处理干净了,别让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