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尹尚秋直视他的目光,“那个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但事到如今还逃避,我做不到。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你承担不起后果,所以我没有要求你做些什么,但是我要去找谁,绝对轮不到你多嘴。”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宋忱突然摆出一副无赖嘴脸。
“我……”尹尚秋一时语塞,咬牙说,“总之你要多少赔偿我都会给,算是道歉,除此之外,我要知道当年那件事的所有底细,以及彭家的消息。”
“赔偿?那就先拿一条腿吧,我不缺钱。”钟晚冷笑。
尹尚秋完全忽视他,“怎么样?你不是做买卖的吗,信息这种东西也可以花钱买吧,不管多少,你开价。”
“然后方便去复仇吗?”宋忱抱着被子,眼神悲哀,“还真是个孩子。”
“所以我就应该和你一样,忍到死为止!”
这句话声音不小,恐怕在楼下的纪攸宁都听见了。
宋忱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的确,那是个进退两难的局面,忍也不是,可贸然行动,恐怕尹尚秋讨不到什么好处。
“当事人已经去世,而且过了上诉期限,你想用哪种方式讨回公道?还是买把菜刀绑架了姓彭的?”钟晚一盆冷水泼下来,多少打消了尹尚秋的决心。
挂在墙上的电子钟表,数字一点点增加。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而且谁说……复仇的方式只有那一种了?”
话音一落,钟晚心里就生出不祥的预感。
因为这句话是宋忱说的,嘴角兴奋地扬起,像在酝酿什么邪恶的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