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准备。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就去休息吧。”
“您也早点休息。”
陈静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隨著房门关上,套房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欧阳弦月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著窗外泉城的夜色,轻轻嘆了口气。
隨即,又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她之所以赶在这个时间点跑到泉城来,不就是为了避开这一幕吗?
她早就猜到了金美笑会动手,也猜到了以柳青柠的性格,这一场碰撞会有多么激烈。
她不想当那个恶人,也不想在柳青柠最狼狈受挫的时候出现在现场,给她留下负面印象。
可她的身份和人设,涉及到股权转让,还是她本人的股权,肯定要出面处理的。
所以,她选择了躲避,选择了“被迫不在场”。
但归根到底,这也是柳青柠必须要走的一关。
甚至可以说是,渡劫。
对於唐宋来说,柳青柠太特殊。
苏渔或者金美笑,曾经都很担心,担心唐宋这辈子只爱柳青柠一个。
所以后来,当看到唐宋在燕城开始有了赵雅倩,有了温软,甚至有了更多女人的时候。
虽然她们心里有芥蒂,会吃醋,但其实在战略层面,她们都鬆了口气。
因为这证明,唐宋是可以被分享的,柳青柠的绝对防御被打破了。
可是,女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复杂。
这种时候,最大的隱患反而回到了柳青柠身上。
那就是,如何让她平稳地接受这荒谬的一切,而不產生极端的念头。
如果她因为无法接受而决裂,甚至发生什么意外”。
以唐宋对她的感情,那个后果,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也无法承受的超级黑天鹅。
如今,布局多年的金美笑,已经挥出了第一刀。
刺破了那个“脓包”。
柳青柠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接下来,就是一个释放和重塑的过程。
她总归是要接受的。
接受唐宋不仅仅属於她一个人。
接受这个庞大、复杂、充满利益交换的共同体。
而这个时间段,是她最脆弱、最迷茫的时候。
也是进场收割信任、建立同盟的最佳时机。
唯一的问题是————
金美笑肯定也看到了,毕竟这一切本就在她的计划之中。
那么接下来,就是她们之间,关於白月光的爭夺了。
“呵——真是有趣。”
想通了这一切。
欧阳弦月关闭主灯光,躺到床上,將被子拉高,盖住肩膀。
然而,困意却迟迟未至。
黑暗中辗转反侧。
她的身体里似乎还残留著给唐宋打电话时的那股悸动。
不知为何。
脑海中突然跳出了苏渔之前那番近乎疯魔的话:
【“我要睡他,这次谁都拦不住。如果他要是再敢拒绝,我就给他下药————”】
苏渔的生日会即將开始。
唐宋应该很快就会飞往巴黎。
在那座浪漫得甚至有些糜烂的城市,在那个只有他们的私密空间里。
有些事,应该再也无法避免了。
那么接下来呢?
等柳青柠的事了结,等苏渔得偿所愿。
唐宋最大的感情顾虑解除。
她自己又该如何迈出那一步?
一股滚烫的热流,突兀地从她体內升起,顺著脊椎直衝脑后。
欧阳弦月闭上眼睛,试图平復这份不该有的躁动。
她不能像苏渔那么任性。
她是欧阳弦月,她要优雅,要矜持,要徐徐图之。
但越是压制,越是奔涌。
燥热,如火。
在她的四肢百骸里乱窜,灼得她口乾舌燥。
黑暗中。
只剩下她逐渐紊乱的呼吸声,和床单被手指抓紧的窸窣轻响。
巴黎时间,12月22日,晚上19:15。
法国,戴高乐国际机场(cdg)。
巨大的空客a350客机穿透厚重的云层,平稳降落。
——
此时的巴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雨丝在停机坪的探照灯下交织成网,透著一股法兰西特有的湿润与冷。
因为是头等舱,且苏渔团队购买了机场最高的vip接机服务(meet&
greet)。
秋秋刚走出廊桥,一位穿著制服的地勤人员便早已举著写有她名字的牌子等候。
无需排队,无需拥挤,更无需在迷宫般的航站楼里晕头转向。
她被引导著走了专属的vip快速通道,全程只了十分钟就完成了复杂的入境手续,並在专人的协助下提取了行李。
刚走出到达大厅的vip出口。
一道清脆干练的中文便从旁边传来:“秋秋!这里!”
程秋秋循声望去。
便看到一个留著利落短髮、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正向她挥手。
正是苏渔的贴身生活助理,程小曦。
作为顶级女星身边最亲近的人,程小曦在粉丝圈里同样很有名气,被粉丝们戏称为“渔姐的大內总管”。
在异国他乡见到熟悉的面孔,秋秋心里最后那一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她快步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放鬆的笑容:“小曦姐!”
“辛苦了,折腾了十几个小时,累坏了吧?”
程小曦笑著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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