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战……天佑炎子~”
“蓝凰舞……地护黄民~”
“岁月……咳咳咳~”
“岁月悠……哎呦喂,这酒劲大”
沈西堡内,老张头正提着满乘米酒的酒壶
歪歪斜斜地走在沈西堡的砖石路上。
当年在天坑边叫喊着要杀掉莉莉的时候
他也不过才一百五十多岁,看起来还是个青年模样
如今又过了十几年,却已是人到中年
整个人看起来也老了不少。
但已经儿孙一地的老张头却倒也无所谓
反正玉人基本都能活三百多岁
而且现在正值天玉历史罕有的太平时节
在当今辽王治下,连那些隐匿在苔原中的匪寇也偃旗息鼓不少
这年头,自己完全能太太平平地活到头。
如此想着,老张头更是惬意地大口喝了口酒来
“滴滴答答~喝了这壶辽台酒~”
“皇帝老儿不如我啊~哈哈哈~”
老张头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吼!”
那风雪中却骤然传来一声狮吼
“嗯?嗯……”
早已喝得烂醉的老张头哪里听得清那是狮吼
再说玉人就没见过真正的狮子
“谁家的野狗在道上乱喊呢?!”
“还不赶紧让他闭嘴~”
“妈了个巴子~让不让老子巡哨归……归来的时候喝上口好酒了……”
老张头举起手中酒壶便打算继续豪饮
“嗤拉~咔!”
酒壶的口子尚未碰到嘴唇
老张头却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扑通!”
伴随着老张头身体重重地砸在雪地里
为首的白狮骑三连长甩了甩长剑沾染的滚烫血迹
长剑上的深蓝虚气骤然升腾起来
“杀!挨家挨户地给我杀!”
“除了那柄肉钥匙外,黄皮子一个不剩!”
“杀!!!!!!”
却见得白狮的嘶吼声顿时在整个沈西堡中传开
却见得厚重的利爪撞开了百姓家中的门窗
嘶吼着扑入原本洋溢着温馨气息的院中。
原本刚在吃饭,准备出去到街巷中烧纸的百姓们
愕然地看着向自己张开血盆大口的白狮
和挥舞着长剑向自己扑来的蓝眼颠婆
“噗!”“咔!”“嚓!”
却见锋利长剑宛若毒蛇般扑向无辜者的脖颈喉咙
当即将柔软气管连带着温热血肉一道斩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遇害者的手臂、手掌伴着剑锋飞出
燃起的虚火在落地前便已将其的皮肤烧灼殆尽
“鬼怪!鬼怪……”
“不要……孩子们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被吓傻的孩子们
看着刚才还在餐桌上笑着吃饭的母亲
在自己面前惨叫着被莫名燃起的鬼火烧灼全身
在一两分钟内化作一具焦尸。
“娘……娘呜呜~”
哭泣的孩子们想逃离那杀害了自己母亲的金发颠婆
但他们刚一转身就被从后院翻墙而入的白狮骑挟住了脖子
“这几个小崽子怎么办?”
脸上有道可怖刀疤的白狮骑冽声问道
“傻吗你?统领说了~一个不留!”
金发颠婆一脚踢开了血肉被烧为焦炭的可怜母亲
“好好~听你的~”
却见那刀疤颠婆睁大眼睛看向自己挟持的孩子
“好啦~”
“该怎么料理你们呢~”
“割喉~”
“还是从嘴里把小刀插进去呢?”
伴着癫狂的眼神和恐惧的神情
原本温馨的三合院内瞬间化为了疯狂血腥的炼狱
当然,杀戮并没有停止
如同疾风般奔驰的白狮骑借着速度优势
迅速席卷了堡中的每一个院落
他们的利剑宛若绞肉机般
将数以百计的无辜堡民屠杀殆尽。
而任何敢于抄起武器抵抗这些颠婆的人很快发现
他们手中的青铜兵器甚至连白狮骑们的身都近不了
总会在距离颠婆们身子一尺多的的地方被凭空挡住
即便侥幸刺中了颠婆们的身子
青铜武器也会被那一身铁札甲有效格挡。
“杀!!!”
在绝对的武备和虚气力量碾压下
这场战斗几乎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场屠杀
“快跑……跑……”
一些侥幸躲过白狮骑第一波屠杀的堡民们
试图沿着小巷向堡子的北门和南门逃去
但在芙蕾拉的筹划下,沈西堡的剩余两门
早就已经被颠婆的先锋部队拿下并完全封闭
“到城门了……打开它……”
“我们就能逃……”
“呃啊!”
“咻!”“咻!”“咻!”
埋伏在城楼上的白狮骑们
早已手持长弓严阵以待
百余发附虚箭精确将门楼下的百姓精确射杀。
伴着尸体上燃起的虚火
那些逃过一劫的百姓们又被从暗处冲出的白狮
用爪牙撕成了碎片
“啧啧啧~”
看着燃起的虚火甚至开始蔓延到一些屋舍上
深蓝的死亡帷幕逐渐爬上了沈西堡的上空
芙蕾拉的脸上则露出了极为愉悦的神情来
“一连长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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