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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补牙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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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陈越再一次点亮了科技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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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张桌子的正中央,没有放菜,而是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一罐金边黑瓷罐——“墨玉散”。
    陈越端着酒杯,像个掌控全局的棋手,站在主位上。
    “各位,这东西的效果,太后都说了好,我就不多废话了。”
    陈越笑眯眯地环视一周,“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太医院产能有限,这‘黑石’原料更是得从海外运。物以稀为贵。
    我想了个法子,咱们有钱大家赚。
    这京城乃至大明十三省的‘销售权’,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今晚,咱们就来定个规矩——谁出的价高,那个省份的货,就归谁卖!”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然后就是疯狂。
    这是什么?
    这就是在发印钱的牌照啊!现在这黑牙膏已经成了硬通货,成了身份的象征。只要拿下代理权,那就是躺着数钱!
    “赵某不才!愿出五万两!包下江南三省的货源!”赵大富红着眼珠子第一个拍桌子。他在宣府亏的钱,今晚必须要赚回来。
    “五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旁边一个山西的晋商冷笑,“我出八万!只求北直隶的专卖!”
    “我出十万!我要两广!”
    “二十万!京城的份额归我!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这已经不是在买东西了。这是在用银子砸陈越的门,求他收钱。
    陈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从容。他不仅是在收钱,他还在观察。
    那些出价最高、最急切的,往往也是那些平日里最贪婪、把柄最多的人。
    这本账,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晚,醉仙楼的灯火通明了一夜。陈越带去的三个巨大红木箱子,最后是被塞满了银票抬回去的。
    这笔钱,足足有三百万两。
    这不仅仅填平了他出海的所有花销,甚至给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太医院,乃至神机研造所,都存下了一笔足够挥霍三年的研发基金。
    ……
    第三日早朝。金銮殿。
    杨继黑着脸,手里那本弹劾陈越“私吞财物、欺瞒圣上”的奏折已经攥出了汗。
    他身边的户部尚书王大人,更是一脸的苦大仇深。国库现在确实没钱了,连给边关运粮的银子都要拿不出来了。他正准备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在朝堂上把陈越那一车队的“空车”扒层皮下来。
    “宣,太医院院使陈越觐见!”
    大殿门开。
    陈越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两手空空。
    在他身后,十二名身强力壮的太监,吭哧吭哧地抬着六口沉重无比、甚至把金砖地面都压得嘎吱作响的——铁皮大箱子。
    “陈越!你可知罪!”王尚书不等皇帝开口,第一个跳出来,指着陈越的鼻子,“你拿走了国库五百万两,出去游山玩水一圈,回来就带了几车石头?你把国库当什么了?当你的私房钱吗?”
    杨继也跟进:“陛下!臣参陈越欺君……”
    “慢!”
    陈越抬起手,止住了他们的唾沫星子。
    他走到第一口箱子前,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开了箱盖上的铁锁。
    “哗啦——”
    不是声音,是光。
    那种白花花、耀眼到让人瞬间失明的银光,从箱子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箱子……银砖。每一块都有十斤重,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座银山。
    “这……这是……”王尚书的骂声卡在了嗓子眼,眼珠子差点掉进箱子里。
    “砰!砰!砰!”
    陈越连踢五脚。
    剩下的五口箱子全部打开。全是银子!
    “王大人,杨御史。你们不是问我战利品吗?”
    陈越指着这些足以买下半个北京城的银子,声音响彻大殿。
    “这是本官这两日,仅凭那罐子‘黑土’,从京城那些为富不仁的商贾、权贵手中,正当赚来的……‘税款’。”
    “共计白银三百万两。而且这只是定金。
    未来每个月,各大代理商还要向户部缴纳两成的‘专卖税’。粗算下来,一年至少五百万两。”
    “这笔钱,不是抢的,不是偷的。是他们求着我送来的。”
    陈越拍了拍王尚书那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这动作极其无礼,但此刻没人敢说什么。
    “王大人,这银子,您若是嫌脏,觉得是石头变的……那下官这就让人抬回太医院去,正好我们还要盖个新楼。”
    “别别别!!!”
    王尚书简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猛扑,竟然直接扑到了那个最大的银箱子上,整个人趴在上面,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银子,那姿态比护着亲儿子还亲。
    “谁说脏了?!谁敢说脏?!这是银子啊!这是救命钱啊!
    陈大人!不!陈公!您是我大明的财神爷啊!这钱太干净了!太及时了!我替边关将士给您磕头了!”
    刚才还喊着要杀陈越的户部尚书,此刻恨不得抱着陈越的大腿叫爹。
    朝堂上的风向瞬间逆转。
    连坐在龙椅上的明孝宗,都忍不住用袖子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好一个点石成金。”皇帝开口了,“杨继,你的奏折,还要念吗?”
    杨继站在那里,怀里还揣着那个陈越送他的黑罐子。他看着那一地银光,又摸了摸怀里的东西,那奏折怎么也递不出去了。
    他知道,在这个缺钱的世道,能搞来钱的人,就是最有理的人。
    ……
    下朝后。太医院密室。
    喧嚣散去。
    陈越屏退了众人,只留下了赵雪。他的脸色并没有朝堂上那么轻松。
    他带上了绝缘的厚鹿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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