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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补牙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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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完犊子了,市场出现假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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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昨晚刷了一次,半夜就开始叫唤,今早一看,嘴里全烂了!牙龈肿得连豆腐都咬不动,这哪是牙粉,这是烂肠散啊!”
    “是啊!我也烂了!”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挤上前,也不顾斯文了,张大嘴让人看。
    只见他的口腔粘膜上一片通红糜烂,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灰白色的坏死假膜,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一刷牙就满嘴血,疼得钻心!我现在连水都喝不进去!”书生指着牙行的招牌骂道,“陈越!你还我是举子的前程!这副尊容,我还怎么参加春闱?!”
    “砸了它!砸了这家黑店!”
    “让那个庸医偿命!”
    群情激奋,情绪就像是堆满了干柴的火药桶,一点就炸。几块砖头已经飞了过来,“哗啦”一声,砸坏了门板上的铜环。
    修安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在门口拼命拦着,手里拿着木棍却不敢真打,嗓子都喊哑了:“别砸!别砸!各位街坊听我说!我们大人的东西没问题!那是你们买着假的了!假的啊!”
    “放屁!罐子上写着‘陈氏’,还盖着王府的印,怎么就是假的?”屠夫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推开修安,那个力道直接把修安推了个跟头,“我看就是你们这帮奸商,见钱眼开,换了烂料!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一把火烧了这鸟店!”
    眼看着屠夫手里的刀就要举起来,局势即将失控。
    “住手!”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断喝,从二楼炸响,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声。
    众人抬头。
    只见陈越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工装,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倒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怒意。
    在他身后,铁塔般的张猛手持哨棒,像尊金刚一样立着,那身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硬生生逼退了前面几个人。
    陈越走下楼梯,大步走到那个屠夫面前,根本无视那把还在晃悠的杀猪刀,直接伸手,从屠夫怀里的妇人手里拿过那个陶罐。
    “你说我用了烂料?”陈越眼神如电,直视屠夫的双眼。
    屠夫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下意识退了半步,但嘴依然硬:“难道不是?大家都看着呢!”
    “这位大哥,咱们讲道理。我的正品牙粉,在店里卖一百文一罐,还要限量。你这罐,花了多少钱?”
    “三……三十文!那是……那是你们西城分号搞促销!”屠夫梗着脖子。
    “三十文?”陈越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八度,“我那正品光原料成本就要四十五文!三十文?我陈越是傻子吗?还是做慈善的菩萨?我倒贴钱让你们烂嘴?”
    他一把拧开陶罐的盖子。
    “修安!倒水来!倒热水!”
    修安赶紧端来一壶滚烫的茶水。
    陈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直接把那壶开水浇进了陶罐里!
    “滋啦——咕噜噜——”
    恐怖的声音响起。陶罐里竟然瞬间冒起了滚滚白烟,紧接着,那灰白色的糊状物像火山岩浆一样剧烈沸腾起来,甚至还有火星子冒出来!
    陈越猛地把陶罐扔在地上。
    “啪!”
    罐子碎裂,那一摊冒着烟的“牙粉”在地上腐蚀出了白印子,周围的青砖都变色了。
    “看清楚了!”陈越指着地上那团可怕的东西,“这是生石灰!这是盖房子用的生石灰!遇到水就会发热,那是能煮熟鸡蛋的热度!你把它塞进嘴里,遇上唾液,那就是在嘴里烧开水!那就是在煮你的肉!”
    全场谁也不说话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团还在滋滋作响的东西,只觉得后背发凉。刚才那些叫嚣得最欢的人,现在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腮帮子,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被灼烧的剧痛。
    那个书生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这是石灰?我……我居然用石灰刷牙?”
    陈越没停,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试纸(浸过姜黄水的宣纸,遇碱变红),扔在那团东西上。纸张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还有滑石粉、劣质香料……这就是你们图便宜买回来的‘陈氏秘方’?”陈越看着屠夫,眼神复杂,“大哥,我陈越贪财,但我取之有道。我拿项上人头担保,我绝对不会往这里面掺这种烂肠子的东西!”
    屠夫的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满脸痛苦的媳妇,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真该死!我是猪油蒙了心了!”
    陈越叹了口气。
    “张猛,把那几位受伤严重的带到后院,用稀释的醋漱口中和,再敷上冰片散。修安,把店里所有的存货拿出来,只要拿着假货来的,我都免费给换一罐真的!但这假货,得留下给我当证据!”
    他这一手“以德报怨”,瞬间扭转了局势。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百姓,此刻看着陈越,眼神里只剩下愧疚和感激。
    但是,陈越知道,这只是治标。
    那背后捅刀子的人,还没露面呢。
    这把火,终于还是被人扇到了朝堂之上。
    早朝刚过一半,大殿内的气氛本来挺和谐,正在讨论春耕的事儿。突然,一位须发皆白、穿着绯色官袍的御史大步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金銮殿正中。
    他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姓王,也是有名的“清流”领袖,出了名的骨头硬、嗓门大。
    此刻,他手里捧着那个装着生石灰假牙粉的陶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大明江山就要毁在这罐粉上了。
    “陛下!老臣要参太医院御医陈越!死谏!此人身居内廷,蒙受皇恩,不思报效,反而贪图商贾之利,心如蛇蝎!擅制秘药,流毒市井!如今京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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