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到先帝驾崩,今上登基,他才慢慢爬回院判的位置。”
陈越后背有点凉。
“蛊这种东西,杀人不见血,查案不见痕。”赵王爷把杯子重重一放,“是最懂医术的人,才会用的最脏的手段。许冠阳现在翻这些书,绝没安好心。”
夜风吹过水面,带起一层涟漪。
赵王爷又笑起来,给陈越夹了块鱼。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换了轻松的语调,“你如今名声大噪,老夫那些老部下在边军里,听说了你这‘牙神’的名号,都嚷嚷着想见见。”
陈越抬眼。
“军中将士苦啊。”赵王爷叹口气,“成天啃干粮,硬的能崩掉牙。牙疼的,牙龈肿的,满嘴烂牙的,多了去了。啃不动干粮,哪有力气打仗?”
他给陈越倒满酒,意味深长。
“你可愿随老夫去军营走一趟?一来解将士之苦,二来……”
他顿了顿。
“军营里干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刀枪棍棒都摆在明面上,比那些藏在暗处的刀子,好防得多。”
陈越看着赵王爷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动。
进军营?这可是个新地图,也是个掌握“枪杆子”的好机会。
陈越端起酒杯。
酒液在杯里晃了晃,映着烛光,亮得像琥珀。
他仰头喝干。
“王爷抬爱,陈越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