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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补牙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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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明药神擂台争霸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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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东西准备停当。
    显微镜改造成了铜管双镜片,能调焦距。试剂布条晾干了三大捆,分门别类装在竹筒里。生鸡蛋和牛奶用冰镇着,放在塞满棉花的保温木箱中。
    修安盯着那箱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大人,这些玩意儿百姓看不懂。”他压低声音,“万一被说成邪术妖法……”
    “看不懂的,才叫神仙手段。”陈越合上箱盖,啪嗒一声扣紧,“他们越看不懂,越觉得你高深莫测。墨炎靠的是几十年经验,我靠的是他们没见过的东西——这就叫降维打击。”
    “降……什么?”
    “降维。”陈越拎起箱子试了试重量,“意思是你站在楼上,往楼下泼洗脚水,楼下的人只能干瞪眼。”
    修安懵懵懂懂点头。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
    ……
    前门大街从来没那么热闹过。
    天才蒙蒙亮,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卖早点的摊子支在街边,蒸笼冒着白气,油炸果子的香味混在人堆的汗味里,闻着能让人头晕。
    擂台搭在三丈见方的空地中央,离地五尺高,四角插着幡旗,红底黑字写着“辨药夺魁”。左边立着断手台,榆木打的架子,上头横着一把鬼头刀。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刀刃反着冷森森的白光。
    右边是三排药材架,蒙着红布,鼓鼓囊囊不知底下是什么。
    几个混混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举着木牌,上头用朱砂写着赔率。
    “下注了下注了!墨炎神医胜一赔一点二,陈牙匠胜一赔三!断左手赔五,断右手赔八!买定离手,童叟无欺!”
    百姓围上去,铜钱叮当响。
    “我押墨炎!十文!”
    “我也押墨炎!人家是药王,那陈越才多大?”
    “牙匠跟药王比辨药?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找没趣嘛!”
    哄笑声一片。
    对面茶楼二层,福王推开包厢窗户,冷眼看着楼下。
    他今天穿得很素,靛蓝绸袍,玉带束腰,手里捏着一串念珠。可那张脸阴沉得像要下雨,眼角皱纹深得能夹住铜钱。
    管事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王爷,咱们的人混在人群里,刀都藏在袖子里。万一墨炎输……”
    “输了就按规矩办。”福王捻着念珠,珠子一颗颗滚过去,“但若陈越敢耍花样——比如用那些瓶瓶罐罐搞鬼,你知道该怎么做。”
    管事点头,退到阴影里。
    这时一顶青呢小轿停在擂台东侧。
    轿帘掀开,下来个三十出头的宦官,面白无须,穿深蓝缎袍,腰间挂着司礼监的象牙腰牌。他朝茶楼方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监审席坐下。
    席位摆着三把椅子,正中间空着,留给药行会长。
    百姓的议论声小了些
    “那是李公公的人吧?”
    “司礼监都来监审,这场面……”
    “看来是真要见血了。”
    辰时初刻,陈越到了。
    他带着修安和小禄子,三人从人群里挤过来。陈越手里提着那只木箱,箱子不大,看着挺沉。百姓目光唰地全聚过去,有人伸长脖子看。
    “陈牙匠!您那箱子里不会是牙粉吧?”
    哄笑声又起。
    陈越没理,径直走到擂台西侧准备区。他把箱子放下,抬头看了看天色。晨光正好,不刺眼,适合看显微镜。
    又过了半炷香,墨炎登场。
    他从另一侧上台,脚步很稳。一身玄色绣金药王袍,袍角用金线绣着百草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须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擦了粉,看着比实际年轻几岁。
    可他眼神却很反常。
    那眼睛里像烧着两团火,阴鸷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癫狂。他瞥了一眼断手台,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又把目光移开,死死盯住陈越。
    陈越朝他拱拱手。
    墨炎没回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药行会长上台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须发皆白,穿一身藏青长衫。他在监审席正中坐下,清了清嗓子。
    “时辰到——”
    司礼监来的宦官站起身。
    他个子不高,声音却尖细清晰,一开口就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第一局,盲眼闻香。”他指了指药材架,“药行公会备药十味,二人蒙眼,闻香报药名、产地、年份。十味全对者胜。若都全对,用时短者胜。”
    伙计捧上两条黑布。
    墨炎接过,利索地蒙上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陈越也蒙上,试了试,确保不透光。
    “墨先生先请。”宦官道。
    第一味药端上来,是个青瓷小罐。伙计打开罐盖,凑到墨炎鼻下。
    墨炎只闻了三息。
    “川黄连,四川雅安产,三年陈。”他语速平缓,像在念书,“炮制时火候稍过,带焦苦味。”
    伙计亮出标签。
    台下哗然——全对,连火候都说准了。
    第二味,墨炎闻了五息:“海南沉香,油脂含量七成,存放于阴凉处,故香气沉郁。”
    全对。
    第三味、第四味……到第九味龙涎香时,墨炎也只用了十息。他嘴角露出笑意,那是几十年浸淫药道积累的绝对自信。
    最后一味药端上来。
    这次是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根参。墨炎凑近闻了十五息,眉头先皱后舒。
    “长白山五十年野山参。”他扬高声调,“须完整,主根有虫蛀旧疤,但未伤及药芯。参体微潮,应是前日才从地窖取出。”
    伙计翻开标签,高声念道:“长白山五十年野山参,须完整,主根虫蛀——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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